了轉山。
&esp;&esp;轉山路上,黎漸川看見了很多人。
&esp;&esp;徒步的人,休息的人,磕等身長頭的人,僧人,俗人,雪山下的凡人。
&esp;&esp;大多數人都不明白,自己為何而來,為何艱辛。
&esp;&esp;靜默的神山也不明白。
&esp;&esp;它只是那般潔白地,神圣地,平等地,亙古地,望著途徑它腳下的每一個人。
&esp;&esp;“我是從四川那邊來的,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轉山了。”
&esp;&esp;路上的人說。
&esp;&esp;“第一次是大學剛畢業,攢了點錢,和我最好的哥們兒,一起來青藏畢業旅行。那次沒做足準備,高反嚴重,來了一個月,有半個月都躺在醫院里,計劃全給打亂了。最后剩的時間,就來岡仁波齊轉了山。”
&esp;&esp;“第二次來,是上班了四五年之后,公司裁員,把我裁了,我拿著遣散費又來了一趟。”
&esp;&esp;“迷茫,前兩次都是因為迷茫來的。我心思太雜,感覺對不起神山,就又來了這第三次,想清清凈凈地見一見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