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快,還能讓他用堅強的意志對抗一些,保持緩慢的思考。
&esp;&esp;一雙帶藍色條紋的白帆布鞋出現在他的視野內。
&esp;&esp;黎漸川認識這雙鞋,這是他買的,在寧準往雨后的水洼里踩臟了他最后一雙帆布鞋后。
&esp;&esp;“該死……都該死。”
&esp;&esp;寧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從黎漸川頭頂掠過。
&esp;&esp;黎漸川努力睜大眼睛,想說話,舌頭卻像是打了結一樣,含混地吐不出字,四肢也面條一般,使不上力氣。
&esp;&esp;他看著寧準從他身旁走過。
&esp;&esp;已恢復原本模樣的桃花眼略失了焦,凝黑深沉,比往常更為幽秘莫測。兩片濃密的睫毛垂落,半遮著,讓那雙眼看起來真如兩道半開的地獄之門,死氣森然。
&esp;&esp;寧準走過中年男人和侏儒身側。
&esp;&esp;他沒有動手,但中年男人卻在他靠近的剎那恢復了行動能力,先是舉起軍刺捅進了他們這位侏儒首領的腦袋。之后,又毫不猶豫,反手扎穿了自己的喉嚨。
&esp;&esp;這一幕簡直是詭異至極,但黎漸川卻根本沒有多余的心神去思考,他看出了寧準的狀態不對,心中焦急萬分,只想將他攔下。
&esp;&esp;這時寧準已經走到了洗手間門口,黎漸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遠遠地隔了一段距離的路人和他讓封肅秋通知來的包圍這里的機場特殊人員,都跟被風吹過的麥稈一樣,紛紛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