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二十三號,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問題的答案,可都是空手套白狼完成不了的。”
&esp;&esp;“我不是四號,會被你利用好斗的弱點釣上鉤。”
&esp;&esp;寧永壽搖頭,不贊同道:“哎,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esp;&esp;“而且就像七號說的,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么知道是我釣他,而不是他釣我呢?我若贏了,正常,我若輸了,他可是大豐收。你猜當他手握真相,即將解謎時,會不會放過你?”
&esp;&esp;“要是我想得不錯,你們之間有點小仇吧?你奪了他的線索?”
&esp;&esp;“喲,看樣子還真是。”
&esp;&esp;“怪不得他想把你送進全鎮通緝。現在就算特殊場全鎮通緝開了,針對所有玩家,但游魂仍處于劣勢中的劣勢,再強的人,成了游魂,進了全鎮通緝,可都很難活下來。”
&esp;&esp;“看樣子,他是恨死你嘍。”
&esp;&esp;黎漸川故作詫異地抬頭:“你不恨我?”
&esp;&esp;“我點出了你的解謎傾向,雖然只有一個詞,但這里可沒有傻子。在掌握有一定線索的前提下,這個關鍵詞,絕對是可以令人醍醐灌頂的存在。”
&esp;&esp;“你胸有成竹,已經把謎底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允許任何人有能力來爭奪,也看不起來與你爭奪的人——高人一等,你沒把我們其他玩家看作是與你一樣的同類,可眼下,卻竟然先是被一只蚊子纏身不放,又被一只大點的螞蚱反咬一口,最后還要被一個我這樣的螻蟻在你身上啃出一個洞——這是你怎么能忍受的?”
&esp;&esp;他模仿著寧永壽的語氣,嗤道:“看樣子,你也恨死我嘍。”
&esp;&esp;“三號,你想要什么?”
&esp;&esp;第三張餐桌上傳來一道冷靜卻突兀的聲音。
&esp;&esp;七號的目光落在了黎漸川身上:“單吃一家,我建議你選擇我,我們合作交易過,算是有一定的信任基礎。你也應該清楚,我不會因為你剛才的話非殺你不可。”
&esp;&esp;“通吃兩家的話,等于玩火自焚,我不建議,但如果你敢,我是很佩服的。”
&esp;&esp;黎漸川沒有回答,只單手按在桌上,向前推出了兩張空白紙頁,沉沉道:“我的籌碼是獵殺者kil的一半記憶,包含現實與魔盒游戲,和我對另一方的解謎傾向的推測。”
&esp;&esp;“你們可以都不買,但前提是,也都真的相信對方也不會買。一旦隱形的天平出現傾斜,局勢勢必會發生變化。”
&esp;&esp;“我想沒人會愿意自己身處劣勢。”
&esp;&esp;黎漸川知道自己是在走鋼絲。
&esp;&esp;但為求真相,這鋼絲他卻不得不走。
&esp;&esp;眼下情勢在這里,寧永壽和七號百分之八十會應下這交易,可一旦晚餐結束,回歸朋來鎮,這兩人絕對是必殺他的。
&esp;&esp;七號盯著那兩張白紙,嘆了口氣:“看來你是想通吃。”
&esp;&esp;“三號,你這才是空手套白狼呀。”寧永壽道,“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覺得掌握了一點掀桌的權力,就真的可以把我和七號的賭桌給徹底掀了?你的威逼我不怕,利誘,誘惑也不足夠。”
&esp;&esp;七號瞥了眼寧永壽:“可這場囚徒困境,你愿意賭嗎?賭得起嗎?你真的相信他的關鍵詞猜測只是胡亂瞎碰的,沒有任何重要依據?就算有重要依據,也不是你需要的?”
&esp;&esp;“我不愿意賭,也賭不起。”
&esp;&esp;他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黎漸川,直視著他道:“我買,交易吧。”
&esp;&esp;“原本我并不確定你有沒有進小定山的大霧,又是否在大霧中看到了與我們所見的場景不太相同的東西,但我想,現在我可以確定了。與我們不同的,大霧中的所見,就是你掀桌的底氣,對吧?”
&esp;&esp;“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你為什么是特殊的?因為身份的特殊性,角色的特殊性,還是攜帶了某樣東西?”
&esp;&esp;“我猜是最后一個,是不是?”
&esp;&esp;黎漸川同七號對視著。
&esp;&esp;他看不到七號的眼睛,但卻能感受到一股銳利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穿透力,自七號目光中射來,好似隔著漆黑斗篷,都能讓他被看個通透,所有所思所想,皆無所遁形。
&esp;&esp;如果換成一般人或普通玩家,在這樣的凝視和咄咄逼問下,或許已經喪失了冷靜和原本的節奏。
&esp;&esp;但黎漸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