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獵殺者的玩家。
&esp;&esp;“……他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里?”
&esp;&esp;黎漸川身體隱形,站在恰好能被穿透霧氣的朦朧光線照到一面破墻后。
&esp;&esp;滿身冷汗浸透皮毛,他臉龐扭曲,大腦內一片被劇痛襲擊過的混亂破碎。
&esp;&esp;他無聲地大口喘著氣,盡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esp;&esp;玩具熊只能承傷,不能連同被傷的疼痛一起承擔。
&esp;&esp;被一槍爆頭的疼痛與死亡的感覺都無比真實地在他身上降臨過,若非他經歷過的傷痛與瀕死不止一次兩次,心理承受能力也遠超常人,可能在恢復的同時,也就立即崩潰了。
&esp;&esp;當然。
&esp;&esp;也幸好他足夠謹慎,一直掐著時間喂給玩具熊自己的血肉,以維持十分鐘承傷的效果,否則這詭異莫測的致命一擊,就已經要了他的命,那就也談不上什么恢復不恢復,崩潰不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