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在第一條線大張旗鼓做出這件事,真正的目的大概不止是為了奇異物品。”
&esp;&esp;皮毛人嘲諷一笑:“當然不止。搜羅奇異物品只是個幌子而已,除此之外,他還想釣一釣三條線上的其他玩家,看大家會不會過去搶東西,過去殺他。他知道玩家在鎮民角色或npc體內時,只要沒恢復記憶,那被殺了也會因永生之力復活,所以他也不怕自己在第二條線或第三條線被殺。”
&esp;&esp;“至于第一條線,我們沒人打算對他動手,但他卻不打算放過我們。”
&esp;&esp;“搜羅奇異物品就是一個套子,勒死第一條線所有剩余玩家的套子。他好像無所不知一樣,算準了一切。”
&esp;&esp;“我對避難所的勢在必得,我爸的弱點,其余玩家可能存在的反應,全鎮通緝的到來……等等,等等。”
&esp;&esp;“我們的生死結局似乎早就寫在了他定好的劇本上,他不需要親自出手,事情便會被導演著,自然而然地走到那一步。”
&esp;&esp;“我理解不了,所以我認為他很強,強到即使我的特殊能力告訴我,你完全勝過他,我也仍舊不敢去賭。”
&esp;&esp;皮毛人低低道:“幸運賭神,也不是永遠逢賭必勝的。”
&esp;&esp;“我贏了那么多次,唯一輸掉的一次,就付出了我不能承受的代價。”
&esp;&esp;她沉重地吐著字,整個人就像那堆被蛛網死死纏裹的破碎皮毛,混亂憋悶,窒息瀕死。
&esp;&esp;可只做破碎的皮毛,下場只會是腐爛。
&esp;&esp;她顯然清楚這一點,所以在把這些話一字一句說出口的同時,她也在將自己打磨成一片無懈可擊的鋒刃。
&esp;&esp;復盤,分析,拉來第三人的洞察,以此積蓄真正的殺機。
&esp;&esp;黎漸川察覺到了這一點利用。
&esp;&esp;他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道:“我猜,你是第一條線的寧來福,對吧?”
&esp;&esp;“因為在剛剛三線互通的晚餐上得到了第三條線寧來福已死的消息,所以你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繼續待在寧來福的體內,不然結果只有兩個,沉默地等到第三條線時間到來再死,和在寧來福身上恢復記憶前往第三條線去死。”
&esp;&esp;“你得做下一樁玩家兇案,進入新的軀殼。”
&esp;&esp;第240章 謀殺
&esp;&esp;皮毛人并不驚訝黎漸川會猜出她的鎮民角色,也似乎無意對此進行更深的隱瞞,聞言便直接道:“不用試探我。”
&esp;&esp;“你既然認為我是第一條線的寧來福,那心里就應該更偏向于我已經犯下了玩家兇案,殺了曾作為普通npc的寧來福,并成為了他。那么,我就算再犯下玩家兇案,也無法再第二次進入新軀殼了。”
&esp;&esp;玩具熊小胳膊小腿兒乖巧坐著,默認了。
&esp;&esp;“的確。”
&esp;&esp;十二號沉沉地嗤了聲:“我做了一樁玩家兇案,成了寧來福。”
&esp;&esp;“那天,我爸輪換到的角色是寧來福的老管家。老管家與寧來福相依為命多年,彼此太過熟悉,我爸那個人又不是什么奧斯卡影帝,演技太差,很快就被發現了問題。寧來福沒聲張,就要悄悄把我爸騙去海邊教堂,驅鬼。”
&esp;&esp;“你清楚吧,這局游戲的這些鎮民角色,不是游戲給我們分配到的真正身份,我們的真正身份是讀者,是游魂,驅鬼對我們是奏效的。”
&esp;&esp;“我不能讓我爸死,所以就殺了寧來福。”
&esp;&esp;“在這個游戲里,所謂的善惡堅持就是這么模糊,一切歸根究底,不過就是利益和立場。”
&esp;&esp;職業關系,黎漸川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和形形色色的思想。有些他贊同,有些他反對,但無論如何,爭論和辯駁往往都是最無用的。
&esp;&esp;一個人的生長,一種思想的生成,都自有它的土壤。
&esp;&esp;土壤差異萬千。
&esp;&esp;“寧來福在第三條線不是普通npc,而是鎮民角色。”黎漸川繞開了一些事關土壤的問題,目光悠遠沉思,“另外,我還懷疑不僅是第三條線的寧來福是鎮民角色,第二條線的他,同樣也是鎮民角色。”
&esp;&esp;黎漸川這懷疑并非空穴來風。
&esp;&esp;自從看了寧來福那份殘缺的日記,他就產生了這種猜測。尤其是馮天德在民國二十一年見到寧來福時,說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