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嫁人做妾,余生只困于深宅大院之中,再無事業,再無自由,喜怒哀樂、生死榮辱都由著別人做主?”
&esp;&esp;“失去自我,那于我而言,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esp;&esp;“現在很多還被壓迫著的女性還都不知道這可怕之處。若未見過光,怎知自己身處黑暗?但我見過,便再受不得這壓迫了。不僅受不得,我還要做那點火者,讓沒有見過光的,見上一見。”
&esp;&esp;“火焰燃起,勢必灼痛。可見過,方知希望。”
&esp;&esp;這似乎是挑起了她的情緒,令她語調鏗鏘,頗有激昂憤慨之意。
&esp;&esp;然而話到終末,她卻頓了一頓,嗤笑一聲,嘆道:“所以你瞧,如無這樁婚事,我現下也許在上海,也許在北平,總之,是不會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