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按照最后這張圖的注釋來看,圖里的腦組織還處于存活狀態(tài),且生命力相當(dāng)旺盛。
&esp;&esp;紙頁落完,蓋在最上層的是這份檔案的病人基本信息。
&esp;&esp;在名字一欄里,黎漸川赫然看到了三個字。
&esp;&esp;孫朋來。
&esp;&esp;第235章 謀殺
&esp;&esp;“姓名:孫朋來
&esp;&esp;性別:男
&esp;&esp;年齡:12歲
&esp;&esp;入院時間:2045年2月14日
&esp;&esp;出院時間:2045年11月15日
&esp;&esp;救助醫(yī)院:圣約翰斯第三公益醫(yī)療援助中心
&esp;&esp;救助原因:突發(fā)腦疾、精神狀況異常
&esp;&esp;住址:紐芬蘭島難民營北區(qū)十八號
&esp;&esp;……”
&esp;&esp;孫朋來,又是孫朋來。
&esp;&esp;這個名字仿佛在第一次被人知曉后,就陡然拋去了所有的神秘感,開始頻繁地出現(xiàn),好似不知何時已密密麻麻遍布在這副本里的蛛網(wǎng),無處不在。
&esp;&esp;英漢雙語的病人信息一目了然,簡潔干凈,乍一看似乎很是普通,與尋常醫(yī)院的登記沒有太大區(qū)別,但細細看去,這短短的字里行間卻又好像蘊藏了太多古怪。
&esp;&esp;2045年,腦疾?
&esp;&esp;紐芬蘭島難民營?
&esp;&esp;前者暫時不談,這份資料里確實是孫朋來治療腦疾的相關(guān)信息,而后者紐芬蘭島的難民營,黎漸川卻是完全沒有聽說過。公開資料和保密資料都不曾記錄,極可能就是這個副本本身的劇情設(shè)定,不存于現(xiàn)實,就像切爾諾貝利副本中的god實驗室一樣。
&esp;&esp;不,這樣說也不全對。
&esp;&esp;游戲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大約還是有些隱藏極深的勾連的。
&esp;&esp;目光的凝滯只有一瞬,下一秒,貓爪伸出,黎漸川掀開資料,快速翻閱起所有紙頁,努力將其全部刻入腦內(nèi)。
&esp;&esp;他清楚七號不太可能給他一份假獎勵,最多會在細節(jié)上做些手腳,也知道眼下不是仔細翻看這份資料的最好時機,但他不打算把七號給的這份復(fù)印件一直帶在身上,沒有空間存放是其一,不想因留存這些被七號操控的紙而帶來某些后患,是其二,所以他寧愿在這里浪費一點時間,把它們從紙上再復(fù)印到自己的腦海里。
&esp;&esp;“通過這份獎勵看,這個副本是存在隱藏的第四條時間線的,也就是2045年這條現(xiàn)代的時間線。只是這條時間線沒有玩家存在,只屬于這個孫朋來,而這個孫朋來,就好像穿越一樣,從第四條線,到了第一條線,由此衍生出了挖腦魔案,蓬萊觀和朋來鎮(zhèn)的對立,以及之后的一切種種。”
&esp;&esp;“他算是明明白白地暴露出來,是副本劇情的核心了。”
&esp;&esp;在黎漸川翻看紙頁時,小紙人踱著步,慢悠悠地說道:“他穿越的目的、原委,與這第四條時間上發(fā)生的某些事,或許就是能夠拼湊出謎底的最重要的幾塊拼圖。”
&esp;&esp;黎漸川放下最后一張紙,抬起眼皮,操縱玩具熊道:“這是你得到的初步分析結(jié)果?”
&esp;&esp;“你不相信?”
&esp;&esp;七號的紙人小腳一停,語氣萬分誠懇道:“你的信譽我認可,我是拿你當(dāng)朋友的,三號。”
&esp;&esp;這真假難辨的狡猾言語,黎漸川是半分都沒聽進去,只隨意道:“一場交易便交一個朋友,那你的朋友想必是不少。”
&esp;&esp;“既然是朋友,那就別彎彎繞繞了,羅大的案子已得到確認,兩個問題和共享的獎勵也已經(jīng)到位,只差交易里的最后一項,你附贈的那條線索,你應(yīng)該不是想賴賬吧,七號?”
&esp;&esp;“直接說吧。”
&esp;&esp;“再浪費時間,我就不得不懷疑你是否是因某個目的,故意來拖著我的了。”
&esp;&esp;深綠的貓瞳幽幽轉(zhuǎn)動,透出一絲極為人性化的似笑非笑之色,于凌晨暗夜,令見者毛骨悚然。
&esp;&esp;當(dāng)然,這巷子里可稱得上是人的另一位,顯然是并不懼怕這些的。
&esp;&esp;他不怕這雙獸瞳,也不怕這話里顯而易見的試探與懷疑。按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作為一個實誠人,他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esp;&esp;所以小紙人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