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都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想威逼利誘,讓他們放你一馬,絕不可能。假情假意答應,等你放松警惕捅你一刀,倒是比較常見。”
&esp;&esp;黎漸川想了想,道:“獵殺者每場游戲都在瘋狂殺戮,收割玩家性命的同時,肯定也在收割魔盒,那為什么這么久過去,只有一個進入魔盒排行榜前十,還是你所說的并不算最強的以字母為名的?”
&esp;&esp;小紙人空洞洞的眼睛瞥了黎漸川一眼:“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個猜測,可以說給你聽聽。”
&esp;&esp;“獵殺者在魔盒游戲里本就屬于另類存在,不需要進行命名之戰,就直接擁有名字,實力也強得離譜,幾乎可以屠殺大部分低端局。這個另類或許也體現在魔盒上,他們殺玩家,很可能不會在結算時獲得玩家的魔盒,只能在戰斗后拿走死亡玩家使用的不在魔盒里的奇異物品,其余的,包括魔盒,他們都不能獲得。”
&esp;&esp;“他們所持有的魔盒,都是god實驗室給的,或其他玩家為了保命,主動贈與的。”
&esp;&esp;“而且我有種預感,過不了多久,那位魔盒排名第七的killg就該真的gg了。”
&esp;&esp;“他的魔盒對于獵殺者來說,太多了。god實驗室想要的應該不是這樣的獵殺者。”
&esp;&esp;“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最后關于魔盒捕手,這類人你其實不用多關注,所求無非魔盒而已,殺人或是解謎他們都做,只是更偏向于來魔盒快的前者。”
&esp;&esp;七號總結道:“實力也就是正常玩家的水平,只是奇異物品可能會多一些,但現實世界的實驗品一共也就那么多,帶到游戲里來,再多又能多到哪兒去?高端局你可能會見到一些,稍微低一點的局,你可能連進三四個,都見不到一件奇異物品。”
&esp;&esp;黎漸川試探道:“游戲內沒有奇異物品?奇異物品這個稱呼,不是也包含了一些副本里有生命氣息的怪異嗎?”
&esp;&esp;“你好像真的有時聰明有時不聰明呀,”小紙人背起手,“你走過的副本不多吧,有二十個嗎?”
&esp;&esp;“肯定沒有三十個,有的話你就能見到一些副本里的怪異了,他們不論大小強弱,都是無法被裝進魔盒的,說白了,魔盒游戲里的任何東西,不管是什么,有無生命,都不能被從副本中帶出,任何方式都不能。”
&esp;&esp;“所以那些怪異,你就不要肖想了。”
&esp;&esp;他道:“我這兩個問題回答得可以吧,盡善盡美,誠意十足!”
&esp;&esp;黎漸川一邊整理判斷著七號剛才給出的那些消息,一邊隨意點了下頭,翻手從魔盒里取出一張寫滿字的紙來,向前兩步,放到地上。
&esp;&esp;“羅大案,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在這里。”
&esp;&esp;這是黎漸川在書鋪讓店老板寫告示時,自己偷偷拿了筆墨,在角落以手指書寫的。
&esp;&esp;就像七號說的,在不確定鎮民們的恨意這一點副作用究竟會如何表現前,他哪怕證據十足,也不會輕易去破第二個案子,將這副作用給疊加上。比起自己破案,他更傾向于將其交易出去,只看獎勵,不承擔風險。
&esp;&esp;小紙人跺了跺腳,揮手讓那張紙慢慢飛起,飄了過去:“你果然是早有準備,都提前寫好了!”
&esp;&esp;黎漸川抖了抖胡須,沒應答,只在小紙人低頭看向紙上內容時道:“你能這么快找上我,自信破羅大案,應該是你自己或你的紙人目擊了四號殺羅大的過程吧。沒打算阻止?”
&esp;&esp;小紙人驚訝道:“誰也沒說不能親眼看著人殺完,再推理破案呀,要是你,你會阻止?”
&esp;&esp;黎漸川順應本心道:“八成會,兩成不會。”
&esp;&esp;小紙人哈哈笑起來:“所以我們是兩路人。聰明人,和一個聰明但還是有點蠢的人。”
&esp;&esp;笑著,他一揮手,面前的紙張便已燃燒消失。
&esp;&esp;三兩秒后,黎漸川忽然感覺到整個死寂沉睡的朋來鎮好像突然活了一瞬,有種眨眼即逝,隱藏在表皮之下的躁動熱鬧,詭異古怪。
&esp;&esp;幾乎同時,小紙人發出了一聲驚詫的輕咦聲。
&esp;&esp;黎漸川心神一動:“你把案子真相公布出去了?獎勵到了?”
&esp;&esp;小紙人干脆道:“到了,怎么說呢,你看了就知道了。”
&esp;&esp;話音未落,他背后的胡同盡頭再次飛來了幾張紙頁,落到貍花貓面前。
&esp;&esp;這些紙頁明顯并非原版獎勵,而是類似復印一樣,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