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也絕不是朝夕相伴的親人或知己,他作為李新棠時連李二太爺都敢去應付,怎么第一天卻連見四姨太一面都不敢,這避那避?
&esp;&esp;而后第二天,又以李新棠和四姨太沒有明面上的交情一說,再次輕而易舉地放棄了去見四姨太的安排。
&esp;&esp;再看眼下,寧來福的日記和四號六號的線索都明擺著點出來了四姨太的詭異之處,但他剛才決定去探丁宅見四姨太時,竟極為少見地沒有提起多少警惕,好像這只是一場尋常的任務探索。
&esp;&esp;不回看不知曉,一切細思極恐。
&esp;&esp;黎漸川抖了抖胡須。
&esp;&esp;他相信要是自己沒有任何發現,真以渾噩蒙蔽的狀態進入丁家老宅,那不出意外就是有去無回。
&esp;&esp;這種潛意識的影響不論強弱,不論范圍,除非是被顯而易見地戳破,否則很難說有沒有真正擺脫,有沒有仍在被引導著思考或行動,可以說是很難察覺又防不勝防的。
&esp;&esp;人所知曉的一切都建立在自身感官的反饋上,真假,虛實,也是對主觀感官的信任或懷疑。
&esp;&esp;而客觀的世界恒在,只看能否確切觸摸到。
&esp;&esp;當感官或潛意識被影響,那伸出去觸摸的觸角就極可能發生偏移,距離真相的方向越來越遠。
&esp;&esp;但幸好,被毫無所覺地影響潛意識這種事,他也并不是第一次領教了,自從經歷過那枚石質印章的教訓后,他對這類影響就格外關注,時常保持懷疑,翻查記憶。
&esp;&esp;而破案的獎勵,更是直接點醒他,告訴他要去見一見阮素心。
&esp;&esp;“潛意識影響,還可能是大規模,悄無聲息的,不像是奇異物品能做到的,它們的局限性都比較大……”
&esp;&esp;邊思索著這種影響來自何處,黎漸川邊動手將面前的線索一一收了起來。
&esp;&esp;“阮素心死而復生的時間點緊挨著挖腦魔案,按照之前對三條線的推測,那時第一線玩家應該還沒有到來,就算來了,也不太可能是玩家動手殺的阮素心,剛一降臨游戲就殺npc,太莽撞……”
&esp;&esp;“而除了那次被隱瞞的死亡外,四姨太沒有過其它被害經歷,所以她大概率不是玩家,那么到底是某種怪異在她身上,還是她就是魔盒怪物或監視者?”
&esp;&esp;無論是哪種,都需更加謹慎對待。
&esp;&esp;黎漸川決定從這一刻起將警戒線提到最高一檔,時時刻刻審視自身的意識與言行。沒誰規定暫時擺脫潛意識影響后,就能一直保持清明,不會被再次影響,小心無大錯。
&esp;&esp;想到監視者,黎漸川短暫地跑偏了下思緒,回憶起了寧準最初被問起監視者時的場景。
&esp;&esp;寧準曾說監視者極其少見,他也不過就見過一次還是兩次,但現在看這話明顯不實在,黎漸川跟他進游戲到現在,都不知道碰見過多少監視者了,不說是地里的大白菜,那也差不離。
&esp;&esp;當然,這或許也從側面說明,黎漸川自打進入魔盒游戲,就沒遇到過幾場稱得上是輕松的游戲對局。
&esp;&esp;全維度互動平臺牛皮紙上不少人提到過的新人局,好像只存在于別人之口,他是沒見過幾次。
&esp;&esp;但高端局險雖險,卻也自然有高端局的好處。
&esp;&esp;比如黎漸川從義莊離開時搜刮來的這一大把奇異物品,換其他輕松點的對局,是絕對沒有的。
&esp;&esp;魔盒持有者在所有魔盒玩家里所占比例極低,同樣的,能弄到奇異物品并帶進游戲的玩家,在魔盒持有者里也是相當稀少的。而這一局,直到現在,黎漸川還沒見哪個玩家一樣奇異物品都沒有,甚至還有玩家,比如二號,動不動就是好幾樣奇異物品同時使用,彌補短板或掩蓋特殊能力。
&esp;&esp;這兩天下來,他懷疑全副本最窮的就是他自己,一把匕首,一枚印章,和一個搶來不久的玩具熊。
&esp;&esp;現在,他總算是稍富了一點,多出了彭松墨的動力血管和六號的掌心箭。
&esp;&esp;其它物品他也都檢查過了,全在爆炸和戰斗中或多或少地受了損,不能再用,唯有這兩樣沒有太大影響。
&esp;&esp;動力血管,顧名思義,就是一根小蛇一樣的青色血管,擁有極強的動力,植入到人體某個部位,便可以讓那個部位的力量翻倍暴增。
&esp;&esp;具體方法就是在你需要灌注生機與動力的位置切開一道血口,讓它鉆進去,纏繞血管肌肉。彭松墨把它植入在了自己的腿上,為自己的腿法加成,這樣看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