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二號以王曼晴身份殺了寧來福,晚餐時我見到缺席的位置,確定第二天的寧來福就是五號。”
&esp;&esp;“又因為操縱紙人的那名玩家第一天是常松,第二天是四姨太處的某個人,我又可以確定常松的鎮民角色順序在四姨太處某人的前面。”
&esp;&esp;“再結合我身上出現的三個角色順序,我現在就已經可以將第三線的所有玩家和鎮民角色一一對應上了。按照一號到七號第一天進入的鎮民角色來排的話,順序就是四姨太處某人、陸小松、王曼晴、李新棠、貍花貓、寧來福、常松。”
&esp;&esp;“陸小松和寧來福隨玩家已死,無論是尸首尚存的陸小松還是已死無全尸的寧來福,都沒有被假死醒來、重新補上的意思,所以晚餐結束后,理論上是除掉這兩個角色,還剩余五個角色繼續供五名玩家依次輪流使用。”
&esp;&esp;“當然,這是理想狀態。你和四號脫離角色,成為npc的情況另算。”
&esp;&esp;“也就是說,玩家在作為鎮民角色死去時,鎮民角色也是永久死亡的。那么,你第一天作為寧來福拿到的他自身的線索,就已經可以說是絕版線索了,便是第一線或第二線玩家同樣做過寧來福,也不可能確定自己能拿到你拿過的線索,因為他們在前,你在后。”
&esp;&esp;“這些獨一無二的絕版線索里,就有那個拋給四號的誘餌吧?”
&esp;&esp;六號直勾勾盯著玩具熊,目光里探究好奇的意味多到令人毛骨悚然,似是要將這小熊開腸破肚,剖出朵花來。
&esp;&esp;“這一局有點腦子的人可真多。我不喜歡。”
&esp;&esp;他突兀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可以把這條線索告訴你,但你又能拿什么線索來換?”
&esp;&esp;黎漸川淡淡道:“我可以告訴你為什么四號連驗證都沒驗證,就咬了你拋出的誘餌。”
&esp;&esp;六號道:“你打算給出四號原本就有的那條義莊相關線索?我那條線索只是輔,四號原本的線索才是主,應該是我的線索驗證了他手里的線索的真實性,才讓他這么快就下定決心來布下義莊的殺局。”
&esp;&esp;“那條線索比我的更珍貴,你輕而易舉拿出來換,這么大方,在魔盒游戲里可不常見。”
&esp;&esp;“但華夏有句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你舍得,那就換。”
&esp;&esp;六號嘴上繞了一通,但行動起來卻不含糊,只艱難抬手扯過來一片白幡碎片,便以冒出骨頭的指尖的焦黑與血污在其上快速寫下了幾行字。
&esp;&esp;黎漸川見狀,也效仿他,讓玩具熊扯了塊白幡。
&esp;&esp;這種無真空時間見證的交易,線索真假以及信與不信需要承擔的后果,就只能由交易雙方自己判斷決定了。
&esp;&esp;這也是信息、心智、實力層面上的一種博弈。雙贏最好,但卻極少。
&esp;&esp;兩塊白幡都寫完,各自被團成了一團,交換著扔出去。
&esp;&esp;黎漸川任由白幡掉在了地上,等了一會兒才彎腰用玩具熊的小手將其撿了起來,可見謹慎小心。
&esp;&esp;白幡上以繁體漢字筆走龍蛇寫了一段文字,簡而言之就是講了一件事,有關丁局長那位四姨太阮素心。
&esp;&esp;這件事是說,阮素心嫁給了丁局長,并非只是因為阮家沒落,要巴結丁局長他姐夫,除這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少有人知的原因。
&esp;&esp;那便是在兩年前,也就是民國二十年,阮素心北上北平參與一場文字運動時,路過朋來鎮,便在那時與丁局長有過一面之緣,丁局長對阮素心一見傾心,后來聽聞阮家的事,就主動讓其姐夫去阮家提了親。
&esp;&esp;說到兩人這一面之緣,卻是與一樁命案有關。
&esp;&esp;縣城一位老大夫身亡家中,阮素心是嫌犯之一,雖無明顯動機,但也沒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甚至現場還留有一些細微的證據隱約指向她。
&esp;&esp;最后因丁局長對其表現出了一點明顯的好感,阮素心便洗脫了嫌疑,被無罪放了。
&esp;&esp;而六號之所以知道這條線索,是因為這位身亡的老大夫與寧來福算是好友,兩人常有信件往來。這也是阮素心這個留過洋的先進女性一沒鬧大二沒登報,乖乖嫁給了丁局長做姨太太的緣由。
&esp;&esp;在老大夫死前,曾在一封信中與寧來福提過四姨太其人。
&esp;&esp;再多再具體的,六號沒寫,不過依據黎漸川從四號及羅大那里獲得的部分記憶碎片來看,這條線索的可信度還是相當高的,只是關于阮素心甘心嫁來與老大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