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祥閉口不答。
&esp;&esp;就在這時,義莊外進來幾人,卻是一名警察領著王祥所說的羅府中的小廝門房等人過來了。
&esp;&esp;沒等他們走到近前,王祥便直接迎了上去,以人群圈隔,將他們攔在了義莊大門處,沒有靠近羅大。
&esp;&esp;羅大心腹見此罵道:“卑鄙王祥,以小人之心度咱們羅處君子之腹!”
&esp;&esp;王祥卻并沒有理會,只壓低了聲音,擺弄著手里的槍,掃了眼戰戰兢兢一直偷瞄羅大的書房小廝,開口道:“實話實說,你家主子必不會怪你,若謊話連篇,便是他不收拾你,我現在也能一槍斃了你。”
&esp;&esp;小廝立刻對眼前的情勢有了猜測,撲通一聲跪下,死死低著頭,抖著嗓子道:“您、您問,小的一定老實回答!”
&esp;&esp;“我只問你三件事。”
&esp;&esp;王祥道:“第一件,羅處在書房的那半個小時,羅處可曾出來過?包括你,可有誰靠近過書房?書房小院附近你又是否見過可疑之人或可疑之物?”
&esp;&esp;小廝低聲道:“沒有,回大人的話,都沒有……羅處關上書房門,就再沒有出來過,直到二奶奶來,那門才打開,中間沒人來過,也、也沒什么可疑之處……”
&esp;&esp;王祥神色不動:“再想想,任何人或物。”
&esp;&esp;小廝身子一顫,牙關緊咬,眼珠子飛快轉動,絞盡腦汁。
&esp;&esp;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般,小聲道:“好像、好像有野貓從墻上跑過,這、這算嗎……大人?”
&esp;&esp;王祥沒答,繼續問道:“第二件,看守院子之時,你可曾偷過懶?”
&esp;&esp;小廝囁嚅片刻,道:“打過兩次盹兒,但絕對都不久,至多三兩分鐘……”
&esp;&esp;這話令王祥沉默了一陣,似是在思索,等了幾分鐘才道:“最后一件,我問你,”當我們這些兄弟趕到書房,將羅處從書房背走時,我瞧見你收拾了書桌,端走桌上茶水時臉色有異,這是為什么?”
&esp;&esp;這問題讓小廝愣了愣,一番回憶才恍然道:“哦哦,這事兒!這、這說來是有點奇怪,當時二姨太讓小的把書房收拾清理一下,小的一拎起桌上的茶壺,發現那茶壺里水竟然是滿的,還溫熱著,可老爺進書房時明明沒叫人沏茶,那茶水應該是昨晚剩的才是,怎么可能是滿的溫的?”
&esp;&esp;“對了大人,說到這個,”小廝小心翼翼抬起頭來,“不止收拾書房內時有這古怪,后來我去掃院子,還看到宅子后門狗圈那里好像有、有……有……呃,嗬!”
&esp;&esp;話未說完,小廝突然雙目圓睜,嘴巴禁閉,同時右手冷不丁抬起,一把抓向自己的脖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硬生生破皮開肉,撕出了喉管,露出了白骨!
&esp;&esp;這畫面著實詭異恐怖,王祥和周圍鎮民盡皆愕然大驚,急忙后退。
&esp;&esp;有人驚叫:“鬼、肯定是鬼!這里有鬼!”
&esp;&esp;這喊聲剛起,義莊的大門忽然無風自動,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
&esp;&esp;與此同時,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怪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定睛一看,竟是滿院子橫七豎八的棺材板在一下一下震動,腐爛的殘肢與白骨從棺材里爬出,支離站起。
&esp;&esp;不等義莊內的眾人大叫反抗,一股腐骨生花般又爛臭又糜香的氣味便擴散開來,讓人如墜泥沼,神智迷失。
&esp;&esp;院內的身影一道又一道砰砰倒下。
&esp;&esp;只還剩三人站著。
&esp;&esp;黎漸川強撐著眼皮,貓瞳中藍光閃爍,望著僅剩的那三人,一個是羅大,一個是馮天德,另一個則是王祥。
&esp;&esp;“鬧到現在這樣,也不再有玩家來,看來是沒有蠢貨再鉆進這圈套里來了,是時候該收網了。”
&esp;&esp;羅大緩緩站起身來,嘆息著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馮天德,“馮大師,您是玩家嗎?”
&esp;&esp;馮天德同樣嘆息著笑起來:“你以為還站著的就一定是玩家?”
&esp;&esp;“蠢,太蠢!”
&esp;&esp;他說著,突然一甩拂塵,直接打向義莊大門口處的王祥。
&esp;&esp;王祥見狀咧嘴一笑,不閃不躲。
&esp;&esp;拂塵化作的白骨小傘正中他胸口的瞬間,他整個人便砰的一聲散成了無數細小的紙人碎片,如煙花般朝義莊外的四面天空沖飛而去。
&esp;&esp;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