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謎的話,估摸著是第三條線最佳,第一條線次之,第二條線最難吧。”
&esp;&esp;他抬起頭,隔著一片稀薄如霧的黑暗,同一雙雙來自兜帽下的眼睛對視,最后落在紅木門里。
&esp;&esp;“你這么急著回應我,餐桌邊的坐席也最多,難道是在第一條線?”
&esp;&esp;七號的語氣輕描淡寫,吐出了這個判斷,用的雖是疑問句,話音傳遞出來的意思卻相當確定。
&esp;&esp;“紅木門,宴會廳,大餐桌,看樣子你們第一條線的玩家可以使用的鎮民身份,絕大多數都是富貴人物。第二條線……有洋人?還是有比較多留洋的貴少爺貴小姐?”
&esp;&esp;他隨意說著,笑道:“唉,我胡亂說說而已,各位不用急。就算我現在不說,待會兒只要稍微套兩句話,動動腦子,誰還不能把這三條線分出來?那點差異顯而易見,瞞來瞞去,未免太蠢。”
&esp;&esp;“我們都是為解謎而來的,多多交流才是好事呀。”
&esp;&esp;其他玩家表面上無甚大反應,似在各自沉思。
&esp;&esp;黎漸川擰了擰眉頭,七號突如其來的這番強勢表現并非是沒有任何前兆,但無論怎樣的前兆,好像都不能為七號的言行鋪墊妥當。
&esp;&esp;他說了很多話,給出了很多分析和情報,看似坦誠,但實則讓人倍感危險。
&esp;&esp;這讓黎漸川回想起了在god實驗室初見寧博士時的感受,但很顯然,七號和寧準是兩類人。
&esp;&esp;一者像高智商的瘋子,一者則更像還存留著幾分溫柔的小怪物。
&esp;&esp;“有些人是為解謎而來,有些人則不一定吧。”
&esp;&esp;一道聲音在靠右的半面銀絲簾子里突兀響起,透著冰冷的譏諷,隱約似乎還有掩藏得不夠干凈的恨意:“一局游戲解謎只能拿到一個魔盒,而殺害其他魔盒持有者,收獲可就不止這點了。”
&esp;&esp;“魔盒捕手,我不信你們沒有聽說過這類玩家。”
&esp;&esp;“我想,如果現實生活中的玩家殺戮同樣可以獲取到對方的魔盒的話,那這個世界或許早就已經被戰火淹沒,面臨毀滅了。”
&esp;&esp;聞言,紅木門內的第一條線有玩家出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局游戲內有魔盒捕手存在?”
&esp;&esp;“你遇到了?”
&esp;&esp;第二條線那名玩家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只是嗤笑了聲,道:“何止魔盒捕手,說不準還有幾位獵殺者混在其中呢。”
&esp;&esp;黎漸川注意到了這名玩家的措辭。
&esp;&esp;第三條線的玩家應該都基本確定第三條線有獵殺者存在了,而第二條線只剩下了三名玩家,廝殺激烈可見一斑,如此這樣,卻還是不能完全確定是否有獵殺者存在。
&esp;&esp;若真有,那么那名獵殺者一定隱藏極深,沒有直接出手殺人,響出擊殺喊話。
&esp;&esp;這時,舊木桌旁的二號忽然接道:“獵殺者在游戲內外都有,和魔盒捕手的差別還是很大的,他們可不為魔盒,都是無差別殺人,只是更熱衷于殺死高排位玩家和資深玩家。”
&esp;&esp;“他們在游戲內擁有的優勢太大,再大型的副本也不太可能出現超過三個獵殺者,大部分都只有一個。而且他們本身就喜好單打獨斗,彼此之間都懷有敵意,能痛下殺手,所以我個人認為,這局游戲內的獵殺者如果有的話,也不能以幾個幾個這樣來論,最多只有一個吧。”
&esp;&esp;“他們對god實驗室來說,還是挺珍貴的,數量不多,一般都投放在大型副本里。”
&esp;&esp;“朋來鎮比起真正的大型副本,還差一些。”
&esp;&esp;聽起來,二號對獵殺者頗為了解。
&esp;&esp;黎漸川狀似無意地掃了他一眼。
&esp;&esp;因著第一頓晚餐的表現,二號在黎漸川眼里更偏向于一個狂妄無序、冷酷毒辣的兇手標簽。但現在,他卻好像忽然換了張面具,給人一種沉穩老練的踏實嚴謹感。
&esp;&esp;如果不是黎漸川因親眼目睹二號戰斗的場面與其玩家名字已經懷疑二號就是第三線的獵殺者,恐怕還真要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esp;&esp;媽的,這些老油條。
&esp;&esp;黎漸川習慣性地丟棄了自己不高的素質,在心底爆了聲粗。
&esp;&esp;“魔盒捕手和獵殺者,是有點麻煩,但也只是一個小麻煩。”七號搖頭道,“相信我,這局游戲的主線解謎才是最大的麻煩。第一第二時間線玩家可以通過遺留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