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空間做出了限制,卻仍想要塞進更多的玩家,制造更復雜的難題,那就只有在時間上做文章。”
&esp;&esp;“但總歸,空間作為基礎在這里擺著,這局不是大型副本,魔盒游戲本身再怎樣開辟時間并行,也不會破壞規則,超載太多,所以我猜測,這里能存在三條線就已經算是極限了。”
&esp;&esp;“不會有更多。”
&esp;&esp;黎漸川已經習慣了寧準說起魔盒游戲時知之甚詳,卻又含混遮掩的態度。
&esp;&esp;兩人對此已有默契,黎漸川沒有好奇追問,而是沉聲道:“現在我所處的游戲進度才只進行到第二天,有關其他兩條線的線索少之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按照前兩條線目前的進度推演,絕對有前兩條線的玩家準備了后手,以某些形式留到了第三條線。”
&esp;&esp;“比如第二條線的陳沛。”
&esp;&esp;“第三條線是7名玩家,時限7天,第二條線是17名玩家,時限10天。這沒什么數學方面的規律,但大致也能推斷出,第一條線的玩家數量可能在17到25之間,時限則是10天到15天之間。”
&esp;&esp;“發現蹊蹺、手段繁多的老玩家肯定不少。”
&esp;&esp;寧準側頭枕臂,在隨海浪微微晃動的榻上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輕聲道:“你還懷疑誰,那個寧永壽?”
&esp;&esp;“對。”
&esp;&esp;黎漸川借助對寧準的敘述,也在仔細地整理自己腦海里紛亂的想法:“我懷疑他是第一條線遺留的玩家。”
&esp;&esp;他沉吟道:“依照一根線索和比較大膽的一些猜測,來分析這三條時間線的話,第一條線,民國二十年,玩家切入的時間應該也是在農歷七月,我作為王曼晴,和寧永壽交談時,寧永壽提起過他假死的事,是在前年戒大煙時,也是朋來鎮開始兇案頻發時。”
&esp;&esp;“這個所謂的假死,可能就是玩家謀殺鎮民,取鎮民而代之的情況。”
&esp;&esp;“但也不絕對,挖腦魔案之后,朋來鎮這兩年的兇案沒有斷過,假死的事也是如此。”
&esp;&esp;“寧永壽說上個月周二老爺也剛假死過,所以這可能有兩種情況,要么是周二老爺假死依舊是玩家做下的——前兩條線遺留的玩家出于某種目的用某種暫時無法想到的方式辦到的,要么就是與副本劇情本身帶來的。”
&esp;&esp;“又或者,兩者結合。”
&esp;&esp;他抬眼看向寧準:“寧永壽和周二老爺的情況又不同,我昨天打聽過周二老爺的事,沒聽說他有類似銀色手機的物件。其他傳出過假死事情的鎮民,也都沒有出現這樣靶子一樣明顯的東西。”
&esp;&esp;“寧永壽稱銀色手機是來自于他兄長的房間,但我認為,這是謊話的概率很大。他分發銀色手機給一些鎮民的行為,也是故意的。”
&esp;&esp;“在第二條線里,凱瑟琳作為劉馥蕾有一臺銀色手機,這應該是屬于劉馥蕾這個鎮民本身的。而寧永壽在這條線的表現,和他稱他能進入縣城的情況,都可以表明,他在這個時間段已不是玩家。”
&esp;&esp;“那根據他前年假死的事,他是第一條線的玩家的可能性就極大了。”
&esp;&esp;“分發出去的銀色手機,也許就是他布置的后手也不一定。”
&esp;&esp;“我甚至懷疑,他對玩家輪換的那些鎮民軀殼也有一定的掌握和了解,這樣的話,劉馥蕾手中的銀色手機,我剛剛進入王曼晴軀殼就被他敲門,也都不是偶然。”
&esp;&esp;“他沒有玩家記憶,真正成為了一名鎮民,但卻仍保留著某些特殊。”
&esp;&esp;“除了寧永壽之外,第一條線作為一切的開始和最早接觸到朋來鎮異狀的時空,還有令我比較在意的兩件事,那就是挖腦魔案和由此案帶來的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第二件案子出現才消散的小定山與近海的大霧。”
&esp;&esp;“先說前者,挖腦魔案,我第一次聽說這樁案子是在昨天下午的茶樓,有人談起過,朋來鎮上的鎮民對其他案子的態度都是無所謂,唯獨對這樁挖腦魔案諱莫如深,提的很少。”
&esp;&esp;“之后就是晚餐上,黑皮筆記本從二號提供的兇案碎片完善出了一個故事,就是挖腦魔案。”
&esp;&esp;“馮天德的夢,來拜訪他的年輕人,人腦雕塑……再結合陸小山的舊報紙和陳沛的說法,完全可以判斷出這樁案子在不同的視角下,具體的模樣和內里的原委也是不盡相同的。”
&esp;&esp;“比較接近真相的,應該是潘多拉晚餐的版本。比較公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