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行動。
&esp;&esp;陳沛就是凱瑟琳隊伍里的監理人。
&esp;&esp;他是一名混血,當然,也不是騎士團的核心,可地位還是要高于凱瑟琳和汪辛,只是能力比不上凱瑟琳。
&esp;&esp;他出于獵艷或想要掌控小隊的目的,表露出了追求凱瑟琳的意思,并有心交好汪辛。
&esp;&esp;這次他們進入的副本正是黎漸川他們所在的朋來鎮,說明人仍是金色鋼筆和黑皮筆記本的組合,晚餐形式也完全相同,照舊也要身份輪換,但不同的是,他們這一局進來的玩家有足足十七人,組隊的明顯不少,單打獨斗的幾乎沒有。
&esp;&esp;他們仍被要求犯下玩家兇案和去偵破其他玩家做出的案子,時限卻更長,有十天,目前已經過了五天,雖然鎮上死人頻繁,但卻都不是玩家親手作案。
&esp;&esp;所謂的劇情只能知道大概是和兇案、假死、永生之類的詞相關,卻摸不到具體的脈絡,也接觸不到比較關鍵的線索,可以說是完全陷入了僵局。
&esp;&esp;剩余的七名玩家損失了部分身體功能,都隱隱顯出了焦躁之意,開始準備在剩下不到一半的時間里各顯神通。
&esp;&esp;凱瑟琳因為某樣線索,能看見小定山上和海面上起霧時會出現的海市蜃樓虛影,她稱那是一間療養院,極可能與謎底有關。
&esp;&esp;三人先上了小定山,但小定山過了蓬萊觀,再要往上,就是前路斷絕,濃霧與黑暗籠罩,超出了副本規定的活動范圍。三人無法抵達虛影所在,只能換路,前往海上。
&esp;&esp;正好陳沛從騎士團拿到的唯一一個實驗品就是這艘三桅船,所以他們便選在晚餐結束后的第五天夜晚,出海了。
&esp;&esp;在這次晚餐結束后,陳沛成了李新棠,凱瑟琳是女學生劉馥蕾,汪辛是一名地痞混混。
&esp;&esp;他們從晚上九點半航行到大約十點半,方順利抵達了虛影所在。
&esp;&esp;但可惜的是,虛影只是虛影。
&esp;&esp;那片海面除了一片虛影,再沒有其他東西存在。三人都下水在附近搜索了一番,最終一無所獲地開始返航。
&esp;&esp;至少表面上,三人都是一無所獲。
&esp;&esp;返航的前半段,三人認為航程很短,都沒有休息,但很快大霧將他們包裹,再看不清任何標志物,三桅船的定位導航也失靈了,只能摸索前進。
&esp;&esp;陳沛操縱著船,不知基于什么條件,給出了一個航行最多六個小時就可以靠岸的推算。
&esp;&esp;于是三人決定輪流休息,前三小時陳沛守夜,后三小時換汪辛來,凱瑟琳因受女學生的身體條件影響,體能不如原本,水下搜索結束時就有些不舒服,所以沒有安排她守夜,只讓她安心休息。
&esp;&esp;而出海無功而返導致的第一個結果,就是陳沛要按照凱瑟琳的計劃,去當在這局游戲第一個犯下玩家兇案的玩家。
&esp;&esp;這起兇案他們三人詳細謀劃過,選定的死者也非常熟悉,就是最親近李新棠的族老,李二太爺。
&esp;&esp;熟人下手,年輕力壯的青年對年老體衰的七十老者,應當是個再簡單不過的行兇過程。
&esp;&esp;但陳沛對此有些不滿。
&esp;&esp;他認為所有玩家都不肯犯下兇案,必然是因為兇案里有陷阱,他不愿意做這個主動去踩陷阱的傻子,有意要推汪辛代替自己,只是凱瑟琳否決了。
&esp;&esp;眼下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
&esp;&esp;黎漸川心里差不多有了個底兒。
&esp;&esp;從汪辛和凱瑟琳的表現以及話語,還有自己對這艘船一次復一次的不斷觀察看,黎漸川初步猜測,破解眼前這片重置泥沼的方法可能有三個。
&esp;&esp;一是成功扮演陳沛,不露餡,直到船靠岸,下船,二是自己學會怎么操縱三桅船,直接開回去,三是與陳沛打算犯下的玩家兇案有關。
&esp;&esp;答案具體是哪一個,得讓這出戲接著往下演才知道。
&esp;&esp;操縱船、靠岸回去、玩家兇案,這也是汪辛和凱瑟琳都頻繁提及的三點。
&esp;&esp;至于強行下船游回去和解除船上這種似循環非循環的情況,這不在黎漸川的接下來的計劃范圍內。
&esp;&esp;前者他已經試了兩次,根本游不出三桅船周圍的海面,后者他絞盡腦汁,也沒看出船上哪里存在打破重置的線索或關鍵,甚至燒船,逼問凱瑟琳和汪辛離開途徑之類的法子都用過了,沒有一丁點效果。
&esp;&esp;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