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有點不理解,她親自來此調查,卻如此輕易地放過這個案子的原因。
&esp;&esp;雖說寧來福年老體衰,硬件條件上能害得了陸小山的可能性非常低,但若寧來福、陸小山二人都是玩家,那么現在的身體素質限制也并不能起到什么關鍵作用。
&esp;&esp;特殊能力,隱藏手段,乃至奇異物品,幫助一個玩家殺死另一個玩家。當然,提前布置好陷阱,會讓這種謀殺變得更輕易些。
&esp;&esp;假作不知道這些,將事情略過的二號,旁人看不出來,但在玩家眼中必有問題。
&esp;&esp;“遠遠跟著她。”
&esp;&esp;看著王曼晴身姿綽約地穿出人群的另一端,慢慢離去走遠,黎漸川低聲對寧準說道。
&esp;&esp;陸小山家里已經談不上什么現場不現場的了,幾撥人進去,早被破壞,遠遠看一眼,里面連鍋碗瓢盆都摔打在了地上,已沒有再查探的必要了,不如先盯上二號。
&esp;&esp;寧準頷首:“還要小心些,他身上有點古怪,我暫時還不能確定。”
&esp;&esp;黎漸川從不會忽視寧準的任何提醒,將其記進腦海后,便帶著寧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陸小山門口的人群,繞了一個小圈,從另一條岔路穿過去,墜在了王曼晴身后較遠處。
&esp;&esp;在豐富的跟蹤經驗加持下,黎漸川很快就發現王曼晴的警覺性似乎超乎常人得高,有兩三次都險些被發現。
&esp;&esp;若不是印章效果和他們及時閃躲,恐怕真的很難跟。
&esp;&esp;而且王曼晴不知為何,走得很慢,還像是不認識路一般,故意繞了圈子,越走越偏僻,離了長寧胡同,卻離長壽胡同還是不遠。
&esp;&esp;“她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黎漸川皺眉:“特殊能力或是別的,感應到了被人跟蹤?”
&esp;&esp;寧準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不像。與其說是這些,不如說是她在等人。”
&esp;&esp;“等人?”
&esp;&esp;黎漸川疑惑浮現的同時,心念電轉。
&esp;&esp;像是在應和他轉出的猜測,一陣咚咚的拐杖砸地聲從胡同盡頭傳來,漸行漸近,伴隨著一道蒼老嘶啞的茫然低喊。
&esp;&esp;“君山——君山!快晌午了,回家吃飯了!”
&esp;&esp;“君山,你在哪兒呢?爹來喊你了,快跟爹回家了!爹知道你不想去學堂上學,可爹爭不過你二叔,沒落到多少家產,你要是不上學,不去北平,將來又能有什么出息?”
&esp;&esp;“聽爹的勸吶,君山!”
&esp;&esp;前方寧來福佝僂干瘦的身影出現,踉踉蹌蹌,迷茫四顧地向前走著。
&esp;&esp;忽然,他望見了對面正款款走來的王曼晴,眼睛一亮,慌里慌張地快走幾步過來:“娟子,是不是娟子?哎呀,一轉眼都長成大姑娘了,娟子,你看見君山沒有?”
&esp;&esp;王曼晴停下腳步,一副勉強提起幾分耐心的樣子,道:“沒看見,興許他已經回家了吧。”
&esp;&esp;寧來福不信:“不會,他不會回家,我剛從家那邊來的。”
&esp;&esp;他說著,忽然一頓,安靜了一會兒,看著王曼晴的眼神猛地陌生起來:“這不是小山家門口那位小姐嗎?你不是走了,怎么還在這兒?你還懷疑老頭子我?我可沒害小山!”
&esp;&esp;王曼晴細細瞧著他的神色變化,半晌笑了下道:“寧老爺子,我知道你沒害陸小山,因為殺了他的……正是我呀。”
&esp;&esp;話音未落,寧來福像是預知到什么一般,猛地甩出拐杖,同時干瘦僵老的身子向后詭異一折,手中出現一把袖珍的槍。
&esp;&esp;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近在咫尺的王曼晴。
&esp;&esp;扳機毫不遲疑地扣下,改造的□□抹去了一切聲響。
&esp;&esp;然而預料之中的子彈卻沒有一顆射出,王曼晴仍笑盈盈站著,雙唇開合,杏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呀。”
&esp;&esp;無形的波動擴散,寧來福悶哼急退,一只手霍然甩出,砰一聲巨響——他手里的槍竟突然炸了膛,將他的左手炸得血肉模糊,指頭斷裂,白骨顯露。
&esp;&esp;幾乎同時,煙塵未去,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輕輕一抬,抵在了寧來福的后腦。
&esp;&esp;王曼晴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背后,紅唇微低,輕聲笑道:“就這種水平,還敢來試探我?”
&esp;&esp;“我身份所限,沒能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