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袍沒有被拋開,只是拍打的力道太大,以致其輕薄的下擺都同胭脂色的肚兜一起款款蕩了起來。
&esp;&esp;雪白的紗帳一飄一回,危險至極地隔著寸長的距離,撩過那蒙蒙的青煙與火星。又過一陣,紗帳蜷縮收起,一只緊繃的腳落在了床沿,在細細起伏的鼻音輕哼中松了力道,無助地顫抖著,被握了回去。
&esp;&esp;肚兜被扔去了床下。
&esp;&esp;黎漸川將蚊香挪遠了些,回到床榻,拉上一層涼被,把寧準摟過來親了親,道:“行了,摸也摸了,爽也爽了。睡覺吧,我的好后娘。”
&esp;&esp;“聽乖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