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的寧準肯定猜到了這一點,但應該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曾經的自己出于某種原因,沒辦法同他詳細解釋。
&esp;&esp;想到這里,黎漸川眉心一皺。
&esp;&esp;這個情況,似乎和現在的寧準很像,話不能直說。是在顧慮什么,還是知道有什么在監視他們,隔墻有耳?
&esp;&esp;而且前段記憶的寧準必然與魔盒游戲有非常緊密的關系,他不會無緣無故成為最終之戰的監視者,也不會無緣無故失去記憶和人類身份。之后有機會,可以由這個切入點調查調查,說不準能找到寧準恢復記憶的契機。
&esp;&esp;但這就算是后話了。
&esp;&esp;黎漸川暫時先按下了多余的紛亂猜測。
&esp;&esp;樹枝移動,他沉肅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旁邊,那條連接著寧準的圓圈和god實驗室的線上。
&esp;&esp;說到god實驗室,黎漸川最初對它的印象和其它私人實驗室、研究所沒有什么差別,翻閱處里的資料時甚至不會多看它兩眼。
&esp;&esp;因為任務,故意進入god實驗室后,黎漸川在當時有三個主要發現。
&esp;&esp;一是捕捉他,給他做最初的實驗和電擊的人很大可能不是寧準的人,并且是在瞞著寧準做這些,但因為他這個實驗體的失控出了一些問題,不得不把他轉給寧準。
&esp;&esp;二是他接觸到的寧準樓層的god實驗室研究員,大多正常,偶爾有點古怪,也沒達到瘋狂或傷害無辜的程度,且魔盒玩家不少,以茍命流為主。
&esp;&esp;三是寧準在實驗室里,是被限制自由的。
&esp;&esp;他當時就有點懷疑god實驗室和寧準的關系,他們看起來可不太像單純的誰隸屬于誰。
&esp;&esp;后來到他帶寧準逃出god,god發布通緝,再到god不再遮掩地派出大量a2獵殺者進入魔盒游戲,暗中掌控火狼,并在上個副本出現在魔盒游戲中,公然影響游戲劇情和規則,種種這些,都明顯傳達出一個意思,god實驗室,至少是現在這個god實驗室,并不隸屬于寧準,甚至可能是監視寧準、圍困寧準的囚籠。
&esp;&esp;而且它必然不是其他實驗室、研究所那樣的現實世界的單純存在,而是涉及魔盒隱秘,涉及前段和中段記憶,在魔盒游戲內擁有極大能量,與寧準敵對且在互相搶奪什么的特殊存在。
&esp;&esp;但無論是在現實世界,還是魔盒游戲,它似乎都不能直接做些什么大動作,只能間接地利用實驗品或其他勢力的殼子小小地去插手一番。
&esp;&esp;它同樣是受到限制的。
&esp;&esp;黎漸川回憶著寧準提起它時的態度,覺得它可能與潘多拉或魔盒游戲本身有很大關系,某種意義上也許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esp;&esp;也是他們現階段最明確的大敵。
&esp;&esp;除去自己和god實驗室,還與寧準有緊密關系的,就只剩下潘多拉和魔盒游戲了。
&esp;&esp;這可以連同第三第四個圓圈放在一起分析,比較清晰明了。
&esp;&esp;在進入魔盒游戲前,和剛開始進入游戲時,黎漸川和大多數人一樣,都認為潘多拉和魔盒游戲是一個東西,不分彼此,經常會連在一起叫潘多拉魔盒游戲,因為魔盒游戲降臨最初,是由一個自稱潘多拉的組織發布的。
&esp;&esp;但隨著游戲的深入,隨著許多未知的謎團的浮起與解開,黎漸川開始意識到,雖然潘多拉稱魔盒游戲是他們發布的,且游戲內存在潘多拉的晚餐,但潘多拉并不是與魔盒游戲等同的,綁定的。
&esp;&esp;他們也許只是暫時站在一起的兩方。
&esp;&esp;亦或者,就如希臘神話中一樣,潘多拉是潘多拉,魔盒是魔盒。
&esp;&esp;魔盒原本就存在,靜默地關閉著,潘多拉將它打開,釋放出了所有邪惡與詭異,卻唯獨把希望鎖在了盒內。
&esp;&esp;當然,這只是黎漸川目前的推測,并不能確切地指向某個答案。
&esp;&esp;但也不失為一種思路。
&esp;&esp;如果按照黎漸川目前的猜想,把潘多拉和魔盒游戲這兩者分開來看的話,潘多拉的信息最少,明確出現只有兩次,一是副本內的晚餐被稱為潘多拉的晚餐,二是全維度互動平臺出現和獵殺玩家可繼承魔盒的新規則,是潘多拉操縱的結果。
&esp;&esp;這兩樣,都隱約地顯露出潘多拉并非是偏善良或中立的存在。
&esp;&esp;它鼓勵玩家間的交流和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