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再度開始瘋狂抓捕它們,但這次怪異們不再是一盤散沙,它們被達克領導著,沒有立即和原住民們戰斗對抗,而是告知原住民們,它們愿意為他們提供一些能量,來讓他們恢復正常,但作為交易,他們要和怪異們聯手,干掉先知。”
&esp;&esp;“在怪異們看來,覬覦魔盒的三方中,先知最強,而原住民們只是借助了先知力量的螻蟻,只要釜底抽薪,利用原住民們受到先知力量污染,在日積月累的折磨中生出的仇恨,就可以聯手原住民,殺死先知并吞噬它的力量,之后再反手解決原住民們。”
&esp;&esp;“可謂是一石二鳥。”
&esp;&esp;“雙方都是心懷鬼胎,難以相信彼此,但又都不約而同地營造著虛假的信任表象。”
&esp;&esp;“他們找到了雙方都認為足夠公正的魔盒見證了這份合作契約。”
&esp;&esp;“但怪異們不知道,它們所設的圈套一開始就在別人的陷阱里。魔盒早已經和原住民們有了私下的交易,它答應在戰斗中保護所有原住民們的生命,只要先知死去時的大部分能量即可,而在契約上,它也會偏袒他們,讓他們免受反水的懲罰。”
&esp;&esp;“這場引發了核爆的戰斗順利打響了。”
&esp;&esp;“先知只剩殘骸逃脫,主體被隱藏在暗處的魔盒伺機吞沒。怪異們還沒來得及享受勝利,瓜分果實,就被原住民們趁火打劫,或重新囚禁,或容納入體。”
&esp;&esp;“先知將死,怪異被他們圈養,原住民們開心至極,認為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
&esp;&esp;“可他們很快就發現,容納怪異雖然增強了自己的力量,但卻沒有擺脫污染,反而令它更加嚴重了。他們剝離了怪異,不敢再輕易容納,只選取契合且整體素質相對較高的人去容納,成為所謂的向導,替換記憶,掠殺外來者,維持著對怪異的喂食和供奉神明的儀式。”
&esp;&esp;“當然,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從心底漸漸涌現出了一絲懷疑,懷疑他們的神明,是否真的在庇護他們。”
&esp;&esp;“但神明在核爆之后,似乎就不再搭理他們了,他們得不到解答,記憶也陷入時常的混亂。”
&esp;&esp;“可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祛除自己的污染這件事。”
&esp;&esp;“所以當奧列格這位在研究這些能量的方面小有成果的科學家出現時,他們對他投注了希望。可奧列格偏偏被先知蠱惑,辜負了他們的希望,又試圖去探究他們千辛萬苦隱藏的魔盒的秘密,甚至拿到了他們在魔盒隱藏的礦洞內簽訂契約的照片。”
&esp;&esp;“沒有什么好辦法,他們只能殺死他。”
&esp;&esp;“他們已經為了神明付出了太多,掩蓋了太多,無法半途而廢。”
&esp;&esp;“這場戰斗的結局似乎是好的,只逃走了一個吞下復活花的葉戈爾,這不是什么勁敵,只是一個稍微大點的跳蚤而已,后來這個跳蚤還很識相,不敢再來挑釁他們,反而向他們求和,愿意為他們引來新鮮的血肉。”
&esp;&esp;“他們對此沒有什么不滿的。”
&esp;&esp;說到這里,寧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雙眼,略微挑眉:“瞧,1974年先知降臨到2050年研究者們到來前夕的謎底,連同六個疑點中的五個,都可以圓滿合理地被一個魔盒解釋清楚,即使存在一點小小的漏洞,也無傷大雅,仍可稱得上解謎成功。”
&esp;&esp;“當然,這個謎底的前提是,那真的是切爾諾貝利副本里的魔盒。”
&esp;&esp;“我想之前兩個周目中一定有玩家這樣解謎過。”
&esp;&esp;“但他們緊接著就會發現,這樣確實能夠順利地解謎下來,但卻無法再合乎邏輯地去解釋第六個疑點。”
&esp;&esp;“被god實驗室利用的研究者們,為了一個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造神實驗,絡繹不絕地進入這里送死,其中玩家必然不算少,一個又一個新鮮的人類精神體,這可是比血肉更討魔盒怪物和監視者們喜歡的東西。”
&esp;&esp;“所以god實驗室是來給切爾諾貝利送血肉的,還是來給魔盒怪物和監視者們送精神體的?”
&esp;&esp;“不論是來送哪一個,似乎都與魔盒本身沒有什么關系。因為魔盒根本不需要血肉,也不需要玩家的精神體。那么god實驗室到底是不是和先知、怪異們一樣,是奔著魔盒來的,如果是,他們為什么絲毫沒有要把魔盒帶出去的行動,如果不是,他們不斷地派來研究者,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esp;&esp;“我們的玩家一定都被搞懵了。”
&esp;&esp;“怎樣解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