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看的話,他之前的猜測就有了更多的補充了。
&esp;&esp;最大的可能就是現實世界的那些大小能放進魔盒內的物品,不論是否是奇異物品,都可以放進魔盒帶入游戲,而游戲世界的物品,除非像寧準或他自己一樣達到某個隱藏條件,否則照樣無法帶入現實世界。
&esp;&esp;這是個單向流通的渠道。
&esp;&esp;當然,依照現實世界那些實驗品稀少的數量,就算是資深的魔盒持有者,恐怕也拿不到幾件。
&esp;&esp;黎漸川的大腦在這種危險時刻還騰出空余來飛快地轉過了這個念頭,就好像一些天才開發過腦域后輕而易舉的一心多用一般。
&esp;&esp;他隱約清楚,這大概歸功于他刺痛的太陽穴和冰涼陣陣的眼球。
&esp;&esp;三樓的震蕩說來緩慢,但也僅是短短幾秒。
&esp;&esp;一截又一截格子樣的玻璃房組成了達克半透明的身軀,在翻動間咔咔作響,像極了老式手機里貪吃蛇,它小汽車大小的頭顱咬著細長的尾巴,直立起來足有四五米高。
&esp;&esp;豎瞳收縮成一線,它靠近了些,居高臨下地覷著三人,微微歪了歪頭,嘶嘶出聲:“你說的不是實話?!?
&esp;&esp;“我認為你在聽到護士說起醫院的保密條款時就開始留意我的存在了,人類的記憶涉及他們深不可測的大腦,能夠不得到人類自身的允許和引導,客觀地去觸摸并替換它們的存在少之又少。”
&esp;&esp;“你比任何人類都更了解這一點才對?!?
&esp;&esp;“但仍令我感到驚喜的是,即使我的藏品們隱藏得足夠巧妙,你也依舊沒有上當,去選擇它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找到了我?!?
&esp;&esp;涌動的紅光與火焰對抗,氣流撩動寧準淡金的發絲。
&esp;&esp;他微微瞇起眼,懷中的獅子貓藍金雙色的異瞳晶亮如寶石,長毛垂在臂彎,似瓊花堆雪。
&esp;&esp;“不,應該說正是因為我們沒有選擇你的藏品,所以你才現身了。否則繼續隱藏躲避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他笑了笑說:“我想如果來到這里的不是我們,而是其他得到了某樣線索,或是想要獲得繼續走下去的力量的研究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選一樣自己內心投影衍化出的怪異容納,剩下百分之二十,應當會從疑似你的三個怪異中選擇一個,將其容納。”
&esp;&esp;“但我們恰好放棄了這兩個選項?!?
&esp;&esp;達克吐了吐信子,語氣中透著腥氣與無可否認的倨傲:“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連抵制誘惑,找到我,讓我現身的能力都沒有,自然也不具備和我交談的資格?!?
&esp;&esp;“我沒有參與你們在第二圣所里的交手,也不認為現在已經是個人類的你有多么強大,它們之中的很多甚至都沒有見過你,就被口口相傳的一些故事嚇破了膽?!?
&esp;&esp;“但現在,我需要承認,即使成為了一個脆弱的人類,你依然非常不同?!?
&esp;&esp;再次聽到這些,黎漸川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無論是監視者們的態度,還是他找回的那部分記憶,都明確地表示出寧準曾是魔盒怪物的事實。
&esp;&esp;但奇怪的是,黎漸川的潛意識卻一直在反抗辯駁著這一點。
&esp;&esp;它像訴說真理一樣告訴他,寧準自始至終都是人類,是他永遠不可放棄的任務內容之一。
&esp;&esp;“你不打算殺死我們,也沒有能力直接殺死我們。你受到你自身規則和切爾諾貝利的約束?!?
&esp;&esp;寧準道:“我其實很樂意陪你繼續繞彎子,套出更多的信息,但遺憾的是,我們現在比較趕時間,你最好能開門見山一點,說說你現身來見我們的目的,我想總不會是想讓我們中的誰來容納你?!?
&esp;&esp;“當然,如果是為了要回那本故事書,我同樣拒絕。”
&esp;&esp;洶涌奔流的紅光稍退。
&esp;&esp;達克嘶了聲,挖苦道:“它們的嘴里還是有些真話的,比如你真的沒有半點耐心和風度?!?
&esp;&esp;“小貝爾雖然很喜歡那本故事書,但并沒有請求我一定將它帶回。我跟隨著它的定位過來,是有一樁交易想和你們談談?!?
&esp;&esp;達克的表現明顯是覺醒了自我意識的監視者,而且相當強大。
&esp;&esp;這些監視者口中動不動就提起的交易,黎漸川幾乎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絕大部分肯定是要求玩家用魔盒帶他們脫離魔盒游戲,去現實世界。
&esp;&esp;“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