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都是他的戰利品。
&esp;&esp;它們大約有三四十枚,除了李金雅和葉戈爾的外,有一小部分屬于切爾諾貝利的怪異們探入第二補給點后花園的觸角。
&esp;&esp;他順著那些飽含惡意的觸角,將它們一個個揪了出來,碾磨,讀取,窺曉更多的隱秘。
&esp;&esp;當然,貝殼中的絕大多數可以算得上是老朋友。
&esp;&esp;以魔盒游戲的標準,它們都可以被稱為監視者,甚至算是監視者之中的佼佼者,不僅覺醒了自我意識,而且還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不被囚困在單一的副本里,能夠穿梭行走在許多副本世界中。
&esp;&esp;但它們仍舊無法打破魔盒,去往它們最為向往的現實世界。
&esp;&esp;當他在黎漸川的命名之戰里,以同類的姿態行走出現時,他就已經做好了被隨時它們找上門的準備。
&esp;&esp;它們想要獨吞或圍獵他,獲取離開魔盒游戲的答案,他也同樣需要一些有關真相的蛛絲馬跡,需要新鮮的獵物。并且游戲會限制同一個副本內同一時間存在的監視者的數量,他不會面臨太過殘酷的獵場,像這次一樣,二十來個,已經是極限了。
&esp;&esp;再多,他不一定會死,但副本世界卻一定會崩潰。
&esp;&esp;而且力量越強的監視者,反而猜到的事情越多,越不敢親自來找他,只敢小心謹慎地伸伸觸手,派來一些愚蠢的馬前卒。
&esp;&esp;“我們其實是雙贏。”
&esp;&esp;“你們獲得了狩獵我的快樂,我獲得了你們這些相當有價值的獵物。雖然過程有些痛苦和誤會,但結果顯然是美好的。”
&esp;&esp;寧準面色蒼白虛弱,但仍真誠而愉悅地作出了總結。
&esp;&esp;他像道由無數色彩陸離的光線組成的影子,赤足走在這座虛幻倒懸的都市里,一枚枚形色各異的貝殼如一顆顆墜落的流星,掉入他的掌心,飛快融化。
&esp;&esp;“他和我們是同類,他沒有什么特殊!只是因為他擁有比我們強大太多的力量,擁有坐上那張無形的牌桌的資格,我們不需要畏懼他!”
&esp;&esp;“我去過那里,我見過他……真的!他是個瘋子,是個怪物!我們不能去招惹他!”
&esp;&esp;“現實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和哪個副本最接近?”
&esp;&esp;“沒有人想與他為敵,但我們不是那些仍還蒙昧無知的魔盒怪物,我們明白了什么是自我,我們找回了對力量本源的感知……我永遠、永遠也無法忘記那股蘇醒過來的強大無比的生命力量……他身上也有那樣的生機……”
&esp;&esp;“貪婪終究會令我踏上那一步,無論是對力量的渴求,還是對現實的向往……”
&esp;&esp;“哈哈哈哈……沒錯,那是個很有趣的外來者。他一點都不害怕死亡,甚至認為魔盒游戲里才是真正的現實世界,是高維生命給予卑微的地球人類超前文明與進化的恩賜……所以我說他是個傻瓜,很容易就被我忽悠到了,自愿奉獻出了自己的精神體。”
&esp;&esp;“這些消息或許只是一個陷阱……”
&esp;&esp;“不可被殺死,不可被復活——這究竟是所有魔盒怪物的宿命詛咒,還是生命本源的烙印?”
&esp;&esp;“這個副本的外來者精神體可比我那個副本強壯多了,嘖,脾氣火爆,肯定是麻辣味兒的!”
&esp;&esp;“最近的副本旅行該停了停,四處都發生了變化,聽它們說好像是進來了一批瘋子……”
&esp;&esp;紛亂的畫面如光閃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esp;&esp;寧準耐心挑揀著一些有用的信息,留待更深的分析思考。
&esp;&esp;這些監視者的記憶冗長繁雜,包含了未覺醒前作為魔盒怪物不斷經歷副本的循環,為寧準提供了不少玩家們的重要信息。
&esp;&esp;但更重要的,是它們覺醒自我意識后獲得的知識與情報,還有那些從它們的視角窺到的藏匿在真實背后的影子。
&esp;&esp;它們無價而珍貴。
&esp;&esp;除此之外,怪異們和李金雅、葉戈爾的記憶,也為切爾諾貝利的謎底拼圖拼上了極大的一塊。
&esp;&esp;他已經隔著一層薄紗,摸到了那名為真相的東西。
&esp;&esp;寧準非常滿意這次的收獲,雖然這讓他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在未來不算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的視力將會處在近乎衰竭的狀態,身體素質也會更近一步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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