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全都失敗了。不過問題的關鍵,并不在魔盒身上。”
&esp;&esp;不在魔盒身上,那就是在游戲或玩家身上?
&esp;&esp;不知為何,黎漸川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潘多拉魔盒游戲的那卷玩家排行榜,他心有所感,猜測道:“一百魔盒?”
&esp;&esp;雖然寧準身上有太多與其他玩家迥然不同的特殊之處,但那些東西似乎都得諱莫如深,寧準不能對他解釋,甚至不能多說,而魔盒儲物寧準既然能提,那就說明這個問題并不在那些禁忌范圍內,不涉及寧準身上的古怪。
&esp;&esp;單純以玩家來論的話,成為玩家排行榜第一,擁有一百以上的魔盒,是寧準唯一的與魔盒本身有關的特殊之處了。
&esp;&esp;“差不多。”
&esp;&esp;寧準輕聲道:“但也沒那么絕對。比如說你,你也可以用自己的魔盒收納副本里的物品或怪物,只要它們本身的大小能裝進魔盒。”
&esp;&esp;“我也可以?”黎漸川蹙了下眉。
&esp;&esp;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esp;&esp;不過寧準說完就抿起了唇,沒有對此作出什么解釋,而是徑自舉起匕首,劃向了黑鐵柜子。黎漸川看了他一眼,大致清楚這或許又關系到自己身上的問題了,所以心照不宣地沒有再問。
&esp;&esp;冰片一般的匕首刺入黑鐵柜子,古怪的波紋蕩開,仿佛刀刃周圍的空間有剎那的扭曲。
&esp;&esp;刀刃切金屬,如切豆腐塊,寧準滑動著匕首,輕而易舉地將黑鐵柜子割出了一個斷面,露出柜壁的內里來。
&esp;&esp;這柜子外表看著是一層厚實鐵皮組成,鋪滿了干涸的血和一些銹跡,呈現黑銅色,很普通,但現在匕首橫切開這片金屬,卻能發現這并不是單純的鐵柜,在兩層約五毫米厚的鐵皮中間,竟然還夾了一層很厚的玻璃。
&esp;&esp;黎漸川仔細看了看,留意到這層玻璃壁還有些裂紋,敲一下,就會有碎玻璃渣從夾縫里掉出來。
&esp;&esp;“果然。”
&esp;&esp;寧準忽然道。
&esp;&esp;黎漸川聽出寧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立即看向他,卻見寧準浮現出一些潰爛紅色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有那雙看著鐵皮切面的桃花眼黑得沉秘詭譎。
&esp;&esp;“這種結構不常見,但god里有一個樓層,就是用這種結構來做的墻壁、地板和天花板。那一層里除了我的房間,其他的房間都是實驗室,有一些放著類似于xl實驗室里那些東西一樣的奇異物品,用來實驗。”
&esp;&esp;寧準道:“那些實驗品雖然都有特異之處,但和我手里這把匕首不一樣,它們不管怎樣神奇,都只是死物,沒有生命特性,一旦被玻璃器皿隔離,特異范圍也就會被限制。而且這些東西并不多,都放在各大實驗室或一些國家組織內,幾乎不能造成什么危害,玻璃對它們的隔離,也早就是實驗室內部眾所周知的常識了。”
&esp;&esp;黎漸川在god住過,也去過處里和很多實驗室,但都沒有注意過這種東西。
&esp;&esp;“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柜子可能也是用來隔離實驗品的?”黎漸川皺眉。
&esp;&esp;有關現實世界的東西再次出現——魔盒游戲內的一個個副本,真的和現實世界毫無聯系嗎?
&esp;&esp;“不一定是實驗品。”
&esp;&esp;寧準環視著四周,“柜子已經打開了,里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但我認為它被人拿走的可能性很低,因為這座墳墓附近和周圍明顯不同。靠近這里,我們身上分離的血肉會長出新的意識,好像活了過來,你也覺得你的思維被影響了,忽略了這里的一些東西……”
&esp;&esp;說到這里,寧準的話音驀然一頓,旋即道:“不對,我也忽略了我的某些想法。”
&esp;&esp;黎漸川一怔,皺眉正要問,就聽見寧準繼續道:“比如我看剛才的爆炸之后,你的腿爛掉了小一半,所以就想看看你褲子里的——唔。”
&esp;&esp;爛出指骨的手迅捷抬起,準確地捏住了寧準翕動的唇瓣,把后面的虎狼之詞全都消音了。
&esp;&esp;黎漸川冷冷道:“沒爛,少關心別人褲子里的事兒。”
&esp;&esp;那雙桃花眼瞬間笑得彎了起來,然后眼波流轉,朝被挖開的墳里看去。
&esp;&esp;黎漸川心領神會,卻沒立刻松手,而是狠狠拍了兩下寧準的后腰,才放下手重新走回墳邊,繼續朝里挖。
&esp;&esp;寧準坐在黑鐵柜子旁,道:“在我剛才看完墓志銘走過來的時候,我有過一個想法,既然這個墳墓有問題,都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