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陣扭曲中,一道亮白的星光忽然飛出。
&esp;&esp;星光投射到了黎漸川對面的虛空中,碎裂黯淡,幻化成一把復古的高背椅,和懸浮在這片空間中的無數把椅子分毫不差。
&esp;&esp;高背椅形成的剎那,那道冰冷機械的女聲再次響在耳畔。
&esp;&esp;“邀請已發(fā)出……玩家prof007已通過……虛擬連接建立中……”
&esp;&esp;聲音一斷,對面那張空蕩蕩的高背椅上忽然涌起濃郁的霧氣。
&esp;&esp;霧氣中一道裹著黑斗篷的身影凝聚成形。
&esp;&esp;“新人?”
&esp;&esp;變聲過的嘶啞嗓音語調微揚,吐出標準的美式口語,對方犀利的目光穿透模糊的濃霧,打量著黎漸川。
&esp;&esp;三個魔盒已經被黎漸川收起來了,他迎著教授的視線,平靜開口:“聽說你是魔盒持有者,我想詢問一些關于魔盒的問題。”
&esp;&esp;教授嗤笑了聲:“新人都喜歡好高騖遠?當然,送上門的錢我是不會推出去的。你可以詢問有關魔盒的問題,我會盡力為你解答,在我所知道的范圍內確保真實性。但你要知道,在這里,有關魔盒的任何消息都非常昂貴?!?
&esp;&esp;“而且如果你沒有獲得魔盒,我真誠地建議你不要詢問這類問題。否則就算我可以回答你,你也聽不到。魔盒游戲的保密原則在這里同樣有效?!?
&esp;&esp;“只是在這里說這些秘密只會被屏蔽,不會被抹殺?!?
&esp;&esp;黎漸川其實可以在返回現實后去問寧準,但之前寧準和謝長生明顯不同的表現,讓黎漸川隱隱意識到,束縛寧準告知他某些東西的,可能并不是磨合的保密規(guī)則,這也意味著,寧準所受的限制遠比正常玩家要大。
&esp;&esp;他去問寧準,可能得不到準確的答案,所以還不如簡單點,用錢解決。
&esp;&esp;將教授細微的肢體動作收入眼中,黎漸川判斷著他話里的真假,直接道:“魔盒內究竟是什么?”
&esp;&esp;見黎漸川不接他的茬兒,教授有些失望地嘖了聲,回答道:“魔盒被無數天才趨之若鶩,你說能有什么?好奇是人類的本質。開啟魔盒,未知的神明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esp;&esp;“任何問題?”黎漸川問。
&esp;&esp;教授肯定點頭:“任何問題。無論是古老的起源,還是未來的預言,無論是未被發(fā)現的科學隱秘,還是生命奇詭莫測的變化——只要你準確地詢問出來,魔盒就會給你最真實的答案。當然,每個魔盒只有一次提問的機會。一次之后,能力消失。”
&esp;&esp;這個回答令黎漸川心頭瞬間翻起無盡的疑惑與震撼。
&esp;&esp;過去未來,世界上真能有無所不知的存在?
&esp;&esp;教授的語氣里漸漸充滿澎湃的激動和興奮,很顯然也沉迷在魔盒的神秘未知之中:“你以為為什么這么多玩家明知魔盒游戲的出現詭異危險,卻不論什么身份地位,九死一生也要獲得魔盒?”
&esp;&esp;“它是神的饋贈!”
&esp;&esp;“魔盒游戲降臨只有半年,世界頂尖的科技水平已經被推進了整整十年。多少被各種未知難題困擾的科學家豁然開朗,又有多少頂尖人才甚至愿意拋棄原則,也要加入某些組織,只為了獲取魔盒,解答深埋的困惑?!?
&esp;&esp;“名或利,財或權,大部分人都喜歡,但卻不是所有人的追求,尤其是這些人來說。他們只想探索未知。”
&esp;&esp;教授感嘆著:“人類對未知的好奇是共通的,永無止境的,正因此人類文明才在不斷進步。世界上不存在對任何事都毫無疑問的人。”
&esp;&esp;“魔盒也是非常誠信的所在。它不會對玩家耍賴,除非真的涉及魔盒游戲不能回答,否則一般情況下,它如果真的回答了,就很盡職盡責,答案真實且全面,不會偷奸耍滑,即使你問得很含糊,它也知道你內心中準確的問題究竟是什么樣……”
&esp;&esp;說到這兒,教授聲音頓了頓,道:“總而言之,魔盒至今還是完全神秘未知的存在,但它的答案經過這半年時間的驗證,已經可以確保真實無誤。你可以試著用它解答你的疑惑,相信你會得到一個可靠的答案。”
&esp;&esp;“有關魔盒,我只知道這么多?!?
&esp;&esp;教授總結完畢,嘆了口氣,攤了攤手。
&esp;&esp;不得不說,這名叫教授的玩家還是相當靠譜的,暫時不論這些內容的真假水分,單看回答的詳盡程度,就很讓人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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