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趁機竊取了魔盒力量,成為了怪物。”
&esp;&esp;“至于史密斯,他在錯手殺了人之后倉皇而逃,帶著費雯麗慌忙下了車,沒有等到你徹底完成怪物化。”
&esp;&esp;“剩余的乘客對一切可能都有所了解,但世情冷漠,他們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參與,也沒有阻止。所以上個冬天,他們也算平安到站了。”
&esp;&esp;“而第二個冬天來臨,你的這場復仇游戲需要演員,也需要觀眾。時隔一年,你以各種名義對這些熟悉的陌生人再次發出邀請,他們在這種詭異的召集下,鬼使神差地再度聚在這趟列車上。”
&esp;&esp;“一切還原,卻不一定是重演。”
&esp;&esp;“還有這個冬天,在夜宵時間前發現了不對勁的史密斯,他或許猜到了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影響著這里的一切,所以試圖找到你,乃至取代你。”
&esp;&esp;“而昨晚的夜宵時間,有兩個冬天記憶的費雯麗,本可以不必再去重復上個冬天叫卡蘿夫人的過程,但史密斯還是讓她去了。他猜到可能是你在搞鬼,想以此試探你,或者逼出你。就像卡蘿夫人想要保護你,而你的軟肋也只有卡蘿夫人。”
&esp;&esp;寧準停頓片刻,道:“所以,你和伍德的交易不可能達成。你從來沒想過離開這里,和他逃出去。”
&esp;&esp;伍德的臉色難看至極,但他什么都沒有說。
&esp;&esp;他不為解謎,也不為通關,只是想用魔盒帶走一個監視者。而黎漸川和寧準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他的目的。
&esp;&esp;“她不是個稱職的媽媽。”
&esp;&esp;馬庫斯突然說,聲音嘶啞顫抖:“她喜歡玫瑰,喜歡黃油面包……不喜歡我。她說我發病的時候非常嚇人。她會罵我,很大聲地吼我,甚至詛咒我,希望從來沒有生下我。因為我,她失去了她的丈夫,我的父親,也因為我一直無法再婚。”
&esp;&esp;“她花了很多錢,想要治好我。”
&esp;&esp;“史密斯醫生說他有辦法,他可以介紹很好的醫生。但那些都是騙人的。”
&esp;&esp;“她知道了那些事,然后就瘋掉了。”
&esp;&esp;馬庫斯話音頓住。
&esp;&esp;他慢慢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洛文先生,我只是個孩子……我想媽媽了。”
&esp;&esp;黑白的禁錮緩緩褪去,鮮艷的色彩復蘇,化作一片沉郁的昏昧。
&esp;&esp;餐車內無比安靜。
&esp;&esp;車窗外,黑暗被遙遠的曦光驅散,絲絲縷縷的薄霧蔓延在虛幻的曠野。
&esp;&esp;晨昏交界,黎明到來。
&esp;&esp;寧準看了史密斯一眼。
&esp;&esp;剛剛恢復正常的史密斯雙眼一空,呆滯地拿起那杯甜酒,摔破杯子,反手割破了自己的喉管。
&esp;&esp;伍德猛地跳了起來,迅速翻到座椅后,無比警惕地盯著寧準。
&esp;&esp;黎漸川和寧準都沒有理會他。
&esp;&esp;馬庫斯從座椅上慢慢蹭下來,將脖頸上的厚圍巾扯下來,一道藏在領子深處的青色勒痕若隱若現,如果穿厚實一點的高領,完全可以嚴實地遮擋住。
&esp;&esp;但馬庫斯沒有再遮擋它的意思了。
&esp;&esp;“跟我來吧。”馬庫斯說。
&esp;&esp;寧準看向馬庫斯,微微笑了下:“我去幫你殺了湯普森。”
&esp;&esp;馬庫斯沒有說話,徑自朝前走。
&esp;&esp;黎漸川和寧準對視一眼,跟在馬庫斯身后,離開餐車,來到了一等車廂的7號包廂。
&esp;&esp;7號包廂里,微亮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射進來,卡蘿夫人的尸體躺在床上,表情安詳,胸口有幾道刀傷,被粗糙地纏著紗布。
&esp;&esp;這具尸體在這里躺了整整一年,沒有腐爛,卻已經干枯了許多。
&esp;&esp;馬庫斯爬上床,在卡蘿夫人的領子里摸了摸,摘下一個小小的吊墜來,吊墜的形狀正是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esp;&esp;摘下來的這一刻,小盒子放大,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魔盒。
&esp;&esp;“再見,伯利克先生。”
&esp;&esp;馬庫斯將魔盒遞給黎漸川,乖巧禮貌道:“替我感謝洛文先生。”
&esp;&esp;世界靜止,空間坍縮。
&esp;&esp;周遭的景象一寸寸支離破碎,黎漸川握著魔盒的身影如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除,快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