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任何人,而是已經關閉的雙胞胎姐妹的那間4號包廂的門。
&esp;&esp;與此同時,卡蘿夫人也抱起馬庫斯,低聲快速說了句:“我和伍德先生一樣,我沒有在晚上看到過費爾南先生。列車長先生,我有些累了,要先去休息了,午餐請送到我的包廂里。”
&esp;&esp;卡蘿夫人的反應很正常,從這昨天短短的接觸來看,黎漸川就知道,卡蘿夫人——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防備心極重、說話做事都很謹慎小心的人,有時的表現便如驚弓之鳥。
&esp;&esp;她的小心并不刻意,但卻非常濃重,就仿佛這不是一趟回家的列車,而是一輛通往陰冷墓地的恐怖靈車。
&esp;&esp;列車長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卡蘿夫人懷里埋著臉的馬庫斯:“沒問題,夫人。馬庫斯也累了……他好像睡得不太好?”
&esp;&esp;卡蘿夫人抱著馬庫斯的手臂緊了緊,躲閃著列車長的目光,勉強笑笑:“馬庫斯還是個小孩子,夜里喜歡鬧騰。”
&esp;&esp;“那真是很辛苦。”
&esp;&esp;列車長點了點頭。
&esp;&esp;他似乎意識到了他列車長的身份在一等車廂的乘客們眼中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地位,所謂威信和說服力蕩然無存,所以對于卡蘿夫人的答復表現得并不是很在意。
&esp;&esp;卡蘿夫人又朝黎漸川和寧準略微頷首,便抱著馬庫斯返身回了7號包廂。
&esp;&esp;過道內已經走了大部分人,比起不久前的吵鬧顯得清靜了許多。
&esp;&esp;列車長的視線終于落在了最后三人的臉上。
&esp;&esp;避免血腥氣太濃,充斥列車,黎漸川已經將那一箱碎尸合上了。
&esp;&esp;他和寧準走出包廂,留意到列車長的眼神,寧準漫不經心地抬了下眉:“湯普森先生,昨晚我和伯利克確實看到過費爾南先生。”
&esp;&esp;列車長的眉頭跳動了下,眉心的褶皺更深了一些。
&esp;&esp;“那或許是晚上七點半左右,原諒我沒有時時刻刻看著鐘表的習慣,這個時間可能有一些誤差——但大概就是在這個時間,車廂過道響起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伍德先生在大喊大叫。”
&esp;&esp;黎漸川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列車員和勞倫的反應,發現勞倫的表情顯露著坦然,而列車員的眼神卻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esp;&esp;寧準用著他貴族的腔調,繼續道:“我和伯利克打開門想要看一看情況。但很可惜,我們什么都沒有看到。”
&esp;&esp;“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個時間,車廂過道的那把椅子上并沒有值班列車員的身影。我想或許這就是列車員先生離開三次中的一次?”寧準眼尾輕輕撩起,沁著寒意桃花眼夾著絲似是而非的笑,瞟了列車員一眼,“當然,費爾南先生也是在這個時候打開的車門。”
&esp;&esp;“他和同樣走出來的勞倫先生一見如故,在作別珍妮弗之后,進入了勞倫先生的2號包廂。”
&esp;&esp;勞倫臉上的笑意淡了點,嚴肅道:“洛文先生,我相信你應該同樣知道,在大約九點后,費爾南就已經離開了我的包廂,回到他的包廂去了。”
&esp;&esp;寧準沒有反駁,而是道:“確實如此。我們看到了。”
&esp;&esp;列車長眉頭緊鎖:“這樣看,最后一個見過費爾南的,就是他的妻子珍妮弗了。”
&esp;&esp;“珍妮弗擁有很大的嫌疑。”
&esp;&esp;寧準瞥了眼雙胞胎姐姐和珍妮弗進去的4號包廂門,略顯刻意地說了句,旋即便冷淡道,“列車長先生,我想我需要回去休息了。您說的警察,我希望盡快看到他們,這樣的事情可并不令人愉悅。”
&esp;&esp;列車長像是已經不在意乘客們的態度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阻攔任何人的離去。
&esp;&esp;但黎漸川卻稍稍落后了幾步,視線不經意地掃了幾眼2號包廂半開的門,問列車長:“對了,湯普森先生,列車的乘車說明我似乎不小心弄丟了——有關上一個冬天失蹤的那位病人的事情,能請您詳細說說嗎?”
&esp;&esp;寧準聞言回頭看了黎漸川一眼,但腳步卻沒有停留,依舊走進了包廂里。
&esp;&esp;但勞倫卻像是有些驚訝,按在包廂門柄上的手略一遲疑,又將那半扇包廂門關上了:“列車長先生,上一個冬天的病人……那是什么?我想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
&esp;&esp;湯普森臉上又浮起了黎漸川在第一次晚餐上見到的那種極力壓抑的深深的憂慮之色。
&esp;&esp;他張了張嘴,卻并沒有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