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好像之前的一切,只是他們的錯覺。
&esp;&esp;而這時,車廂連接處的吵鬧似乎驚醒了一些人。7號包廂的門打開了,已經穿戴整齊的卡蘿夫人抱著她的兒子馬庫斯走了出來,看到聚集的眾人,神色一怔,奇怪道:“出了什么事嗎?”
&esp;&esp;她的神情不似作偽——她好像真的對昨夜的一切一無所知。
&esp;&esp;“哦,這是怎么了?”
&esp;&esp;卡蘿夫人一眼看到了發抖的費雯麗,過去將費雯麗攙扶起來:“可憐的姑娘,你在害怕些什么?”
&esp;&esp;“詹妮……詹妮死了!”費雯麗恐懼得發顫的眼珠從凌亂狼狽的發絲前抬起來,不斷地涌著淚水。
&esp;&esp;卡蘿夫人一臉驚嚇:“詹妮,那是誰?你的同伴嗎?怎么會有人……”
&esp;&esp;列車員在旁邊無奈道:“乘客,希望你謹言慎行。列車上并沒有任何人死去,至于你說的你的同伴詹妮,那位姑娘在天亮之前已經在多蘭城車站下車了……我們這里還有她的登記記錄。”
&esp;&esp;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列車員打開了那本冊子,展示給卡蘿夫人和費雯麗。
&esp;&esp;黎漸川挪動了下腳步,越過列車員的肩頭,也看到了冊子的內容。
&esp;&esp;這是一本乘客登記冊。
&esp;&esp;在列車員展示的這正反兩頁里,記錄的全部是一等車廂和二等車廂的乘客上下車時間地點,和車票信息。
&esp;&esp;其中9號、10號兩個包廂,原本住著這兩男兩女四名學生。但在死去的詹妮和另一名男學生的名字位置,卻加了一行字:“到站,多蘭城。”
&esp;&esp;黎漸川不動聲色地向前移了一步,果然看到右上角第一個名字,瑞雯的旁邊也寫著同樣的文字。但在4號包廂,那對雙胞胎的位置,卻只寫了一個名字,莉莉特·露絲。
&esp;&esp;“……你說的這些人都已經在多蘭城下車了,乘客。是我親眼看著他們離開的,并不存在失蹤和死亡的說法,我沒有理由欺騙您……”
&esp;&esp;列車員還在解釋著。
&esp;&esp;這時,安撫好杰克遜的史密斯走出他的包廂,過來看了一眼雙胞胎中的那個姐姐:“這位女士,你的妹妹呢?也已經下車了嗎?”
&esp;&esp;這位神情清冷的年輕女人目光戒備地看著史密斯,冷冷道:“我沒有妹妹,先生。”
&esp;&esp;黎漸川神色一頓,多看了她一眼。
&esp;&esp;列車員轉頭道:“是的,乘客,這位女士是獨自乘上列車的,她并沒有什么同伴,或者說妹妹……恕我直言,幾位乘客,你們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你們,生病了嗎?”
&esp;&esp;他最后一句話的聲音刻意地放輕了,帶著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眼神里也透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esp;&esp;黎漸川從列車員的表情中看出了懷疑。
&esp;&esp;他在懷疑他們就是某個精神病患者。
&esp;&esp;引起重要npc的敵對性懷疑應該不是什么好事,黎漸川立刻調整了神色,隨意地笑笑:“有可能,這一晚有些失眠。”
&esp;&esp;寧準開口道:“餐車的早餐準備好了嗎?我和伯利克都有點餓了。”
&esp;&esp;列車員像是被成功轉移了話題,微笑道:“那是當然,您和您的朋友隨時可以前往餐車用餐。”
&esp;&esp;昨晚的一切似乎就是從衛生間和餐車引起的。衛生間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線索或許就在餐車里。黎漸川和寧準想法一致,一塊整理了下略有些凌亂的衣服,走進了餐車。
&esp;&esp;餐車里一如既往的整潔。
&esp;&esp;空蕩蕩的桌子間,只有一個人正在狼吞虎咽——是伍德。
&esp;&esp;黎漸川有點意外,他竟然沒有死。
&esp;&esp;但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正常的。畢竟伍德雖然被隔離了,但只要他并不是那名真正的患者,天亮后就會被正常釋放,忘記昨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并被傳染上一種怪病。
&esp;&esp;所以他活著也不算多奇怪的事。
&esp;&esp;但跟在他們后頭進來的史密斯似乎是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地挑了個距離伍德最遠的位置坐下了。
&esp;&esp;卡蘿夫人和馬庫斯緊隨而來。
&esp;&esp;黎漸川沒有去管其他人,他和寧準挑著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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