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疾病在戰場上和人心里蔓延。在這趟旅途中,由于列車員的檢查疏忽,致使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乘客順利乘上了本次列車。”
&esp;&esp;列車長深棕色的眼睛一一掃視過在座的所有玩家,眉心褶痕深重,一字一頓道:“各位需要知道,這名乘客非常古怪,且危險。”
&esp;&esp;“在未來五天五夜的列車行駛過程中,我們必須將他找出來,隔離起來……不然會有大麻煩出現。”
&esp;&esp;他的側臉被昏暗的燈光刮出深刻的輪廓,拓著一層詭譎的陰沉。
&esp;&esp;列車正好在此時一震,車廂頂部的燈重重一晃,墻壁和車窗上瞬間掠過了無數混亂陰暗的影子,有極涼的冷風從頭頂滲下。
&esp;&esp;黎漸川發覺餐車內的氣氛似乎有些變化,在列車長說出這段話后,好像有什么在這趟列車上蘇醒了一樣,一股莫名的氣息蔓延開來。
&esp;&esp;但列車長好像并沒有察覺。
&esp;&esp;他繼續道:“每天的晚餐之前,各位如果有懷疑的對象,都可以通過任意方式告知我們的列車員。晚餐后,被指認最多票數的那名乘客將會被隔離起來。”
&esp;&esp;“如果他是那名精神病乘客,那么恭喜各位,我們的旅途將充滿祥和寧靜……”
&esp;&esp;坐在三號桌的玩家突然問:“那如果隔離錯了呢?”
&esp;&esp;這個問題一出,列車長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
&esp;&esp;他看向三號,沉聲道:“在某些問題上,任何錯誤都是致命的。所以乘客,如果被隔離起來的不是那名精神病乘客,那么這位正常的乘客也將會在隔離期間染上這種精神疾病——”
&esp;&esp;“恕我直言,各位,這是非常可怕的。因為染上這種疾病的人將會在病發時間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在他恢復正常后,也不會記得自己病發時做過的事情。”
&esp;&esp;“當然,那位精神病乘客不同。”
&esp;&esp;“所以我想告訴各位,你們的指認權力可以放棄,但請不要濫用。”
&esp;&esp;他的表情十分嚴肅,像是在交待一件很嚴重的事。
&esp;&esp;黎漸川思索了幾秒,問:“湯普森列車長,這種權力如果放棄,會有懲罰嗎?”
&esp;&esp;湯普森撫摸著帽檐,弧度很小地笑了下:“這是當然的,乘客。不過我個人不認為這是一種懲罰。”
&esp;&esp;“如果在某一晚各位都沒有使用自己的指認權力,而是交上了空白的答卷的話,那么那位精神病乘客將會獲得一次五分鐘隱形能力。”
&esp;&esp;“在這五分鐘的隱形時間里,他不能直接殺人,但卻可以擁有最大程度的自由。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無上的獎勵。”
&esp;&esp;湯普森笑著說。
&esp;&esp;所有玩家都隱秘地動了動身體,似乎在思考湯普森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
&esp;&esp;找出精神病,指認,隔離。
&esp;&esp;但一旦棄權,或者指認錯誤,都會引發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esp;&esp;這看起來是很簡單的規則。
&esp;&esp;可湯普森表現出來的態度和話語卻有些奇怪含糊。
&esp;&esp;黎漸川注意到,湯普森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后,就整理了下帽子,將帽子重新戴好,像是準備轉身離開了。
&esp;&esp;這就代表著說明人愿意主動告知的消息僅此而已了。
&esp;&esp;而就在湯普森即將轉身離開時,黎漸川側前方坐在五號餐桌上的玩家突然開口道:“湯普森列車長,我們要找的這個精神病乘客,有什么特征嗎?”
&esp;&esp;“特征?”
&esp;&esp;湯普森轉身的動作一頓。
&esp;&esp;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遺憾地搖頭道:“很抱歉,乘客,我們并不知道這名乘客的任何信息。但從事實上來說,他是一名精神病患者,所以不管平時怎么控制,他都會有一些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的表現,我相信您懂的,乘客。”
&esp;&esp;五號抬頭看著湯普森,聲音帶著變音的嘶啞:“沒有明顯的特征……那如果在晚上前沒有隔離起他呢?”
&esp;&esp;另外幾道視線落在了五號身上。
&esp;&esp;五號這個問題和之前三號的問題似乎沒什么差別,只是問法不同。但其實兩者的重點和想要的答案完全不同。
&esp;&esp;三號是在問被抓錯的人會怎么樣,而五號想要知道的是視線之外,沒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