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角,“第四個問題,莫菲夫人,我想知道,那個男人是怎么破開這個死局,離開這里的?”
&esp;&esp;莫菲夫人意味深長道:“或許他和你想的一樣,國王先生。”
&esp;&esp;黎漸川微微能動的指尖輕輕敲在手機屏幕上:“這個回答可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莫菲夫人。不過總比不知道強點兒。那第五個問題——在那個男人離開后,這局游戲發生了什么關鍵性的、或者說劇情上的改變?”
&esp;&esp;莫菲夫人道:“這樣模糊的問題我很難回答。但我想我可以告訴你,國王先生。那個男人沒有破壞過這局游戲的任何關鍵部分,但他一定造成了某些影響。”
&esp;&esp;黎漸川的手指一頓:“比如……他推遲了你成為監視者的時間?”
&esp;&esp;莫菲夫人猛地抬頭。
&esp;&esp;幾乎同時,一聲輕微的破碎聲響起,黑白死寂的空間飛快地開始恢復原有的色彩和光線。
&esp;&esp;“國王!”
&esp;&esp;莫菲夫人一聲尖叫。
&esp;&esp;渾身的肌肉倏地繃緊,黎漸川在這尖叫還未徹底出口時,就已經如一顆漆黑的子彈一般,射了出去。
&esp;&esp;他周身的黑白飛快融入色彩,殘影甩在身后,穿破凝固漸次破裂的空間,一拳搗碎了頭頂正上方的小鐵窗,收縮調整全身骨骼,像一道無聲的風一樣掠進了那條陰暗狹窄的窗戶通道內。
&esp;&esp;青苔濕滑,陰腐氣味滿溢。
&esp;&esp;黎漸川貼著通道墻壁一躍而上,微微縮緊的瞳孔藍光大熾,幾乎在進入通道的瞬間就鎖定了盡頭模糊的黑影。
&esp;&esp;“已經晚了,洛斯!”
&esp;&esp;雷蒙猖狂的嘶吼從下方傳來,莫菲夫人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
&esp;&esp;四周的景象開始黯淡坍縮,審判門的影子漸漸浮現在前方,門上的倒計時歸零,仿佛只要黎漸川向前一躍,就會立刻推門離去。
&esp;&esp;“……晚了?”
&esp;&esp;黎漸川神色一冷,速度加快,身如閃電,在審判門徹底凝實之前,狂猛出拳,一下一下如驟然降落的狂風暴雨一樣,轟轟地砸向通道盡頭肉眼無法穿透的漆黑墻體。
&esp;&esp;大約只是過了零點幾秒,那道墻體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砰的一聲,轟然碎裂。
&esp;&esp;一個漆黑古舊的盒子失去支撐,從頂部飛快滑下,順沿的痕跡和黎漸川之前在這條通風管道內見到的遺留劃痕一模一樣。
&esp;&esp;黎漸川低頭接住魔盒,正對上了雷蒙站在窗下陰狠仰視的視線。
&esp;&esp;“門已經開了,國王!”
&esp;&esp;雷蒙惡劣地揚起唇角,狂笑起來:“不要再做徒勞的掙扎了,接受圓桌的審——呃!”
&esp;&esp;這個口型只來得及做出一半,就毫無征兆地凝固在了雷蒙的臉上。審判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場景坍縮到了腳下,黎漸川像一只墜落的飛鳥一樣掉出天窗通道,輕盈穩健地落在了雷蒙的身旁。
&esp;&esp;他伸出手,接住了滾落的鮮血噴灑的頭顱,和長袍內掉落的第二個魔盒。
&esp;&esp;時空靜止。
&esp;&esp;“一秒鐘。”
&esp;&esp;黎漸川將雷蒙的腦袋隨意拋在一旁,垂眼檢查了下自己的橡膠手套,手套很嚴實,沒有漏進鮮血。
&esp;&esp;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兩指之間一根肉眼難以捕捉的極細的鋼絲被抽出來,摔下幾滴血珠。他早就說過,他在這房間布置下了一些小玩意兒。
&esp;&esp;昏死在椅子上的扎克突然睜開眼:“國王,我有你想知道的消息,關于那個男人,我有資料,只要你放我活著離開……”
&esp;&esp;“不裝死了?”
&esp;&esp;黎漸川揚了揚眉,散漫道:“左一主教,我記得你在第一輪審判案件內就死了吧。我就算想放你離開,也沒本事和魔盒游戲搶人。更何況,你一直針對我,憑什么認為我會讓你離開……既然喜歡裝死,那不如死得透點。”
&esp;&esp;“不——!”
&esp;&esp;扎克驚恐的叫聲戛然而止。
&esp;&esp;黎漸川走過去,卸下了扎克椅子上的鋼絲小機關,順勢看了眼旁邊渾身僵直的科蒙:“游戲結束了,偵探先生,不走等我請你吃飯?”
&esp;&esp;科蒙驀地瞪大眼。
&esp;&esp;憋在胸口許久的一口氣慢慢松了下來,他急促喘息了幾聲,低頭快速道:“我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