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就要成為監視者了。但某一天,有一個男人來到了這局游戲。他殺死了很多人,將一樣東西留在了這局游戲里。”
&esp;&esp;“之后我的記憶開始被清除,無法再保留。只有一些記憶碎片,能讓我在每次世界重置時多少有一點意識?!?
&esp;&esp;黎漸川看向莫菲夫人:“他留下的是什么?”
&esp;&esp;“魔盒?!?
&esp;&esp;莫菲夫人勾起唇角,饒有興致地看著黎漸川:“他留下了一個魔盒。所以這局游戲里,有兩個魔盒?!?
&esp;&esp;“你不需要破解第二個魔盒的謎題,因為它沒有被我們這些怪物激活過。你可以不去找它,這對你的解謎和離開都毫無影響,但……你會嗎?”
&esp;&esp;第102章 圓桌審判
&esp;&esp;第二個魔盒。
&esp;&esp;莫菲夫人話音未落,真空時間內所有未被完全禁錮的人全都瞬間變了臉色。
&esp;&esp;雷蒙高高在上的倨傲頃刻崩塌,他眼神狠戾地瞪著莫菲夫人,神色間隱約透著懷疑和探究:“莫菲夫人,你是在欺騙我們嗎?我是魔盒的激活者,魔盒成型至今,我還從來不知道你說的事?!?
&esp;&esp;莫菲夫人冷嗤:“因為你蠢?!?
&esp;&esp;雷蒙額頭青筋一跳,卻沒有發火,而是冷冷地剜了莫菲夫人一眼,又看了看黎漸川,驀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似乎陷入了回憶與沉思。
&esp;&esp;深灰的發梢倏地掠過黎漸川的眼角,幽藍的光如散落的星辰一般在他眼底氤氳。在莫菲夫人提到第二個魔盒的時候,他心臟里的血液沒由來地加速流動起來,沸騰鼓噪著,像是有一道強烈的聲音在嘶聲吶喊些模糊的語句。
&esp;&esp;“第二個魔盒……”
&esp;&esp;黎漸川瞥了眼莫菲夫人:“莫菲夫人,你是在暗示,我和那個男人有著某種聯系,那個魔盒對我很重要?”
&esp;&esp;“我的記憶殘缺,我無法確定你是否就是那個男人,又和那個男人有沒有聯系。這些都只是你的臆測,國王先生。”莫菲夫人的眉梢略抬,神情卻動也沒動。
&esp;&esp;“我相信夫人你沒有說謊?!?
&esp;&esp;黎漸川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但我也相信,你沒有理由平白無故地給我這個提示。所以,莫菲夫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我幫你拿到什么?”
&esp;&esp;“我真的很欣賞你,國王先生。即使我們立場不同?!?
&esp;&esp;莫菲夫人優雅地偏了偏頭,姿態端莊得如同在花香馥郁的莊園內品著下午茶,絲毫沒有之前的慌亂與尖刻:“你或許不足夠聰明,但你就像天生有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可以精準地看到人心里隱藏最深的欲望——”
&esp;&esp;“我不需要你幫我拿到什么東西。但我需要和你做一個交易,就像在幽閉館的傳說那樣。我可以回答你的五個問題,而你,作為交換,幫我殺掉這里的另外兩名玩家?!?
&esp;&esp;還清醒著的科蒙臉色巨變,猛地抬眼看向莫菲夫人,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夫人,你背叛了我們的交易!”
&esp;&esp;莫菲夫人淺淺笑著:“你錯了,科蒙偵探。我們的交易是我會在整局游戲中盡我所能保護你的生命。但現在很遺憾,我離開畫作,能力受限,而國王又是如此的強大,他想要殺你,我也無能為力。”
&esp;&esp;“你說對嗎,科蒙偵探?”
&esp;&esp;科蒙的眼神慢慢沉了下來。和游戲內的怪物做交易,無異于與虎謀皮。莫菲夫人的反悔也并不是很出人意料。
&esp;&esp;科蒙沉聲道:“我一直認為,莫菲夫人你是一位有些信譽的貴族?!?
&esp;&esp;莫菲夫人淡淡道:“我的信譽從來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科蒙偵探,不要和我說你真的相信人類作出的諾言。那一向是非常寶貴,寶貴到近乎是奇跡的東西。我要承認,我是沒有的?!?
&esp;&esp;黎漸川掃了針鋒相對的兩人一眼,沉凝的目光落在莫菲夫人身上:“莫菲夫人確實是一位講信譽的貴族,至于這次毀約……恐怕是想吃了他們兩個的意識體?”
&esp;&esp;莫菲夫人毫不掩飾道:“是這樣,國王先生。”
&esp;&esp;科蒙雙眼微瞇:“你要吞噬玩家的意識體……你想成為監視者?”
&esp;&esp;黎漸川對于科蒙也知道監視者的事并不感到意外。
&esp;&esp;常年的職業訓練讓他習慣性對某些環境和事件的難度進行分類評估,而在魔盒游戲中,雖然他目前只經歷過三局游戲,但根據寧準的解釋和對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