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計劃的第一步。而之后,你故意讓尤里報了警,將瓊斯的死訊通知給了法律救援站的幾人,同時,你將偽造的兇器放在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esp;&esp;“你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設計一個能夠將所有人拉入其中的一石二鳥的反轉圈套。”
&esp;&esp;“以法律救援站幾人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瓊斯是自殺,而非你殺的。但瓊斯死得有些突然和古怪,而他死的地點還是你的占卜屋。他們不確定你是否知道什么,是否與瓊斯的死有關,抱著寧可錯殺不會放過的念頭,法律救援站一定會控制住你和尤里小姐。”
&esp;&esp;“所以鮑勃順水推舟,拿著偽造的證據將你以疑犯的身份帶走,而扎克則打著幫助尤里小姐的旗號,幫助監視起了尤里小姐。”
&esp;&esp;“這也正好應了你的算計。”
&esp;&esp;“在你的計劃里,你被以站不住腳的證據帶走,成為犯人,而瓊斯的案子以很快的速度傳播出去,又在某個時候,被爆出來自殺的真相——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誣陷的,而警方為什么沒有調查出這樣顯而易見的差錯呢?當然是因為警方才是誣陷你的勢力。”
&esp;&esp;“這樣一來,負責這個案子的鮑勃、扎克,還有被你有意牽扯進來的關系不淺的洛斯檢察官,都會因此失去一部分正義的威信。”
&esp;&esp;“他們可以挽救,可以抹除一些東西,但質疑一旦開始出現,就永遠無法被掐滅,反而會像迎著風的火苗一樣,愈漲愈烈。而你出獄之后,只要一直生活在公眾的視線下,那他們也不敢輕易動你。你的名望也并不差。”
&esp;&esp;“你一定還有后續的計劃。這些計劃可以讓你慢慢地,久而久之地,達到消磨法律救援站、取而代之的目的。”
&esp;&esp;黎漸川抬眼,對上雷蒙的目光。
&esp;&esp;“或許你認為自己沒有什么破綻,但在我看來,一個真正會演戲的人,不會是置身戲外的。”
&esp;&esp;“在我來到現場后,你立刻就開始向我求援,并且在其他人面前說出了你、我、瓊斯三人可能存在某種隱秘關系的信息。表面上看這是在申辯,但實際上,在我們兩個單獨談話之后,鮑勃的神情出現了很明顯的變化——”
&esp;&esp;“他更加肯定,要將你扣下了。”
&esp;&esp;“你從另一個方面告訴他,你掌握著隱秘,你是個定時炸彈。同時,在單獨談話中,你故意露出破綻,告訴我‘你沒有殺人,但卻知道兇器在哪兒’。如果你不是兇手,你怎么會知道?難道你是目擊證人?”
&esp;&esp;“我當時就是這么想的。”
&esp;&esp;“你讓我從‘你不可能殺人但有疑點’下意識轉變成了‘你有疑點但你很可能是不愿意站出來的目擊者’。所以,你借刀殺人逼死了瓊斯,然后讓警方定你為兇手,又爆出真相,無罪釋放。到這里,你的嫌疑幾乎就全洗清了。”
&esp;&esp;“你不僅打擊了那幾個人的威信,也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將自己刻畫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目擊證人,無辜者。”
&esp;&esp;“但實質上,你或許才是真正的兇手。”
&esp;&esp;黎漸川微微抬眉,垂下眼:“這就是我關于本輪審判案件瓊斯案的一些猜測。線索太少,猜測居多,但我想,你們應該并不比我知道得更多。”
&esp;&esp;雷蒙紫色的發絲微微晃蕩著,嘴角揚起一絲邪笑,一臉溫柔英俊的表皮被撕得稀爛。
&esp;&esp;他的語氣也變得冰冷,摻雜著蠱惑般的低沉和病態:“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確實不是洛斯。洛斯那個自大的家伙,可不會把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里。不論我擁有了怎樣的名聲,在他眼里,也始終都是他腳邊的螞蟻,只要心情不好,就可以隨便踩死。”
&esp;&esp;“但東方有句古話叫‘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這句話說得非常好。”
&esp;&esp;黎漸川有點意外于雷蒙坦然的態度:“你不否認我的猜測?”
&esp;&esp;雷蒙聳肩:“我否認了,難道真空時間就不會錄入,不會評判,不會承認你的正確?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我不會像那個嘴硬的老太婆一樣,只會做一些無意義的事。”
&esp;&esp;他不再維持那一身虛偽溫雅的皮囊,高傲與冷酷便一展無疑。
&esp;&esp;這才是真正的雷蒙。
&esp;&esp;魔盒的激活者。
&esp;&esp;“很好。”
&esp;&esp;黎漸川說:“那雷蒙先生,介意和我聊聊你激活這個魔盒的心路歷程嗎?以及,我想我猜到了魔盒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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