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女士背對著他,在望著遠處。由二推一,我猜,伊爾女士死亡時,小少爺應該就站在伊爾女士背后的樹林陰影中。他利用某種方式,在伊爾女士回頭的瞬間,嚇出了伊爾女士的心臟病。”
&esp;&esp;“甚至,伊爾女士之所以半夜到河邊,也是因為看到了小少爺的身影,非常擔心,才過來的。”
&esp;&esp;“園丁說過,伊爾女士在花園幫過忙,很喜歡一些花卉,所以那天晚上她離開房間,到花園去,應該是想看看那些花果是否還好。但在花園中,她還沒來得及遇到園丁,就見到了鉆進小樹林的小少爺。”
&esp;&esp;莫菲夫人忍不住譏誚道:“恕我直言,你毫無證據!”
&esp;&esp;黎漸川漫不經心道:“確實,我沒有證據,不過我相信就算是福爾摩斯到了這里,也拿不到任何決定性證據。因為兇手畫殺人現場,怎么可能會把自己殺人的證據畫進去?除非是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是證據,比如……陽臺上的酒漬。”
&esp;&esp;“但我想,只要我離開這幅畫,一切都會送到我眼前來。”
&esp;&esp;黎漸川目光冰冷暗沉,看向莫菲夫人。
&esp;&esp;莫菲夫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擠出水來。
&esp;&esp;她就黎漸川的這句話發表什么言論,但越是沉默,就越是印證了黎漸川的某些猜測。
&esp;&esp;黎漸川視線微垂,落在面前的答題卡上,捏起鋼筆補上了幾行。
&esp;&esp;“幽閉館的傳說是一幅畫。
&esp;&esp;從踏進審判門的那一刻,洛斯就進入了這幅畫中。
&esp;&esp;走廊上第一次受驚,觸發的靈異事件為第一幅畫中畫。點燃蠟燭逃出,進入第二幅畫中畫,時間點為伊爾女士之死。小少爺的房間觸發第二次靈異事件,逃出后,進入第三幅畫中畫,時間點為女仆貝克之死。
&esp;&esp;畫室中進入了第四幅畫中畫,時間點為莫爾克先生之死。
&esp;&esp;逃離畫中的條件應當是兩個。
&esp;&esp;第一個是點燃關鍵物品白蠟燭,畫作會自行崩塌。第二個是在白蠟燭無法被點燃時,找到那幅《幽閉館的傳說》的原畫位置,以火點燃。”
&esp;&esp;筆鋒頓了頓,黎漸川琢磨著還是寫了句猜測。
&esp;&esp;“另外,進入下一幅畫中畫的條件,一個可能是與白蠟燭有關,另一個則是見到某些關鍵畫作,就會觸發畫中畫跳躍。節點諸如點燃白蠟燭、小少爺房間的血紅眼睛畫作、畫室的梅恩市水塔。”
&esp;&esp;筆下的墨字如被吸收一般,緩慢消失。
&esp;&esp;黎漸川合上筆帽。
&esp;&esp;答題卡上一行字有些扭曲地顯現出來:“答題完畢。正確率百分之九十,完整率百分之六十三。”
&esp;&esp;“時間到,審判門開啟!”
&esp;&esp;答題卡與鋼筆憑空不見。
&esp;&esp;淺薄的霧氣涌動,一扇并不如之前兩次凝實的稍顯扭曲模糊的門出現在面前,像是隔著一層紗布一樣,與黎漸川相對而立。
&esp;&esp;門上的倒計時還有三個多小時,看來是以莫菲夫人不久前宣布的閉幕時間為準。
&esp;&esp;黎漸川掃了審判門一眼,沒有抬手去試探這次不太清晰的門的虛實,而是轉頭看向莫菲夫人:“莫菲夫人,我要說的話已經都說完了,我想你也應該履行你的承諾了。我的問題并不難回答,不過我只需要真實的答案。”
&esp;&esp;他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esp;&esp;同時,黎漸川注意到,莫菲夫人似乎看不到他面前的審判門。
&esp;&esp;莫菲夫人冰冷道:“你可以盡情發問了,先生,不過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并不能完全地威脅到我。我可以放棄幽閉館畫中的畫室一角,這對我來說是比較嚴重的損失,但也不是不可承受。”
&esp;&esp;她微微一頓,道:“所以,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洛斯,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esp;&esp;“五個。”
&esp;&esp;黎漸川道。
&esp;&esp;莫菲夫人沉默片刻,微微抬起下巴:“可以。但只有五個。我并不會回答你的附加問題,洛斯。”
&esp;&esp;黎漸川留意到了這個稱呼。
&esp;&esp;但他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機會,而是直接道:“小少爺史考特,是不是死在了那場校車失蹤案里?”
&esp;&esp;莫菲夫人眼神一動,目光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