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我沒有證據(jù)。”
&esp;&esp;“我并不相信做過的事會毫無蛛絲馬跡。所以正是這種毫無證據(jù)的詭異意外,才讓我去大膽做了一個猜測,也因此,得知了這座幽閉館的秘密……”
&esp;&esp;說著,黎漸川手里的鋼筆落在了空白的答題卡上,劃出一行流暢的花體英文。
&esp;&esp;第90章 圓桌審判
&esp;&esp;幽長的走廊光線昏暗。
&esp;&esp;莫菲夫人裹著深紅色的長裙,如披了一身流淌的鮮血,微抬著下巴,冷冷地看著黎漸川,眼角的余光狀似無意地掃著他身后的門。
&esp;&esp;“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esp;&esp;莫菲夫人眼瞳幽暗。
&esp;&esp;黎漸川微微揚眉,一邊用手中的鋼筆在空白的答題卡上劃開一行流暢瀟灑的花體英文,一邊淡淡道:“這可沒有什么難以理解的,莫菲夫人。我現(xiàn)在非常確定,‘幽閉館的傳說’就是一幅畫,當(dāng)然,它也不僅僅是‘一’幅畫。”
&esp;&esp;隨著答題卡上的墨字浮現(xiàn),走廊上漸漸漫開繚繞白霧。
&esp;&esp;這次答題卡上并沒有出現(xiàn)問題,但也相應(yīng)地,并沒有掩蓋住莫菲夫人的身影。
&esp;&esp;這讓黎漸川對圓桌和每輪的小審判案件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另外一些猜測,或許他們并不是完全的從屬關(guān)系。
&esp;&esp;至少現(xiàn)在,他在畫中,答題卡就不能將他徹底帶入白霧環(huán)境。
&esp;&esp;這種兩相共存的奇異狀態(tài)讓黎漸川似乎聽到了一些非常遙遠的藏在暗處的尖叫聲,但四下掃過去,卻仍是身在走廊,什么也沒有。
&esp;&esp;“我腦子不好使,所以照例,按時間線來解答這次的案件。”
&esp;&esp;黎漸川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腦海中的所有線索飛快地刨除掉雜支,拎出來一條漸漸清晰的脈絡(luò):“這一輪案件,我把它歸類為三個時間點,也是三幅畫。從遠到近,第一個時間點是現(xiàn)在,莫爾克先生之死的時間點。”
&esp;&esp;“第二個是一年后,女仆貝克之死。剩下第三個,就是再一年,伊爾女士之死。而值得注意的是,伊爾女士死亡的那一年,爆發(fā)出了兒童拐賣案和校車失蹤案。之后再過三年,出現(xiàn)了娜娜莉案件和郁金香路連環(huán)兇殺案。”
&esp;&esp;“這大概就是圓桌審判進行到現(xiàn)在,整整三輪,所有的時間順序整理。”
&esp;&esp;咔嗒咔嗒的聲響翻轉(zhuǎn)在黎漸川戴著白手套的指間。
&esp;&esp;他勾了下唇角,薄涼的灰色眼瞳微微虛起:“當(dāng)然,之后的事,之后再提。單獨說這次幽閉館的事,應(yīng)該要從莫爾克先生建立起莫爾克山莊說起。”
&esp;&esp;“在第二幅畫中,也就是女仆貝克之死的時間點里,我從那名叫薇拉的客人口中得知了公開給客人們的幽閉館的故事。之后,我在網(wǎng)上搜索了莫爾克山莊建立那年的一些消息,可以基本確認莫爾克山莊建立在火葬場原址上,是真實的。”
&esp;&esp;“這在當(dāng)時算是一件相當(dāng)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因為沒有富豪會愿意選擇這樣不吉利的地方修建莊園定居,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或者說特殊愛好。又或者,是莫爾克先生想修建的,就是一座幽閉館。”
&esp;&esp;“雨夜容易被沖毀的上下山道路,偏僻的莊園位置,與世隔絕的生活環(huán)境,真真假假的鬼怪傳說,還有接二連三死亡的仆人。”
&esp;&esp;“按理說最該被懷疑的就是莊園的主人,但警方?jīng)]有證據(jù)證明殺人的是莫爾克先生,這個沒有證據(jù),和莫菲夫人你動手殺人的毫無證據(jù),并不是一類。指認莫爾克為兇手的證據(jù)缺失,除了真的沒有證據(jù),還有一種可能……”
&esp;&esp;“警察包庇。”
&esp;&esp;“這從老管家和你對于費南市警方輕蔑中透著厭惡的態(tài)度來看,多少可以捕捉到一點蹤跡。不過這種包庇應(yīng)該也不是非常頻繁,不然瞞不過所有人。應(yīng)該說,莫爾克先生本身就是一位高智商犯罪的天才。”
&esp;&esp;黎漸川眸光微偏,注意到莫菲夫人的眉心下意識跳了一下,雙唇在慢慢抿死。
&esp;&esp;他笑了笑:“你認為這種包庇在有錢人的世界里,是一種很常見的事,對嗎,莫菲夫人?”
&esp;&esp;莫菲夫人笑容尖冷:“喔,不是嗎?”
&esp;&esp;“所以你非常贊同‘正義之事’?”
&esp;&esp;黎漸川眉梢輕揚,在莫菲夫人聞言微皺起眉時,似笑非笑道,“莫爾克先生書房里的那封信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