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掃了掃帽子上的露珠,左右望了眼,挑眉看向老管家。
&esp;&esp;“沒人知道答案,洛斯先生。”老管家無奈嘆氣。
&esp;&esp;黎漸川笑了笑,沒從老管家的表情上看出什么。
&esp;&esp;但他有種直覺,想要破解幽閉館的秘密,唯一的入手點就是伊爾的死。不過之前警方既然以意外死亡結案了,那就證明他們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esp;&esp;黎漸川不認為自己一個人會比警方幾個人要搜得仔細全面,但他還是沿著小河附近走了一圈。
&esp;&esp;這條河流很窄,大約十米寬。
&esp;&esp;水不深,黎漸川用樹枝測了下,估計只到成人胸口位置。
&esp;&esp;正常情況下就算失足落水了,也絕對淹不死人。但如果對方心臟病發,那就另當別論。
&esp;&esp;可為什么伊爾會受驚突發心臟病呢?
&esp;&esp;難道是她真的見到鬼了?
&esp;&esp;黎漸川微瞇起眼,心里冷笑。
&esp;&esp;他可不信這些。
&esp;&esp;況且,這一輪規則非常明顯地告訴了他,在玩家到來之前,這里是不存在真實的鬼怪。
&esp;&esp;黎漸川用樹枝撥了撥水流,水流很慢,水質不算清,岸邊的某些石頭縫里還卡住了從上游流下來的果皮塑料袋之類的垃圾,看起來五彩斑斕,臟兮兮的。
&esp;&esp;“沒什么發現,回去吧。”
&esp;&esp;搜尋無果,黎漸川扔掉樹枝,聳了聳肩。
&esp;&esp;“不用著急,洛斯先生。”老管家遺憾地嘆息道,“夫人對于伊爾女士的死亡也表示十分悲痛和遺憾,她們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
&esp;&esp;“伊爾女士經常來莊園住嗎?”
&esp;&esp;黎漸川和管家隨意聊著,一同往外走。
&esp;&esp;走出樹林,黎漸川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薄風衣,叼著雪茄的絡腮胡男人站在花園里,正在和那名園丁說話。
&esp;&esp;老管家驚訝道:“是科蒙先生。”
&esp;&esp;雪茄。
&esp;&esp;黎漸川目光在科蒙身上轉了一圈,微抬了下帽檐,走過去,正要開口套點情報消息,卻一垂眼,看見了科蒙面前的一個白色塑料袋。
&esp;&esp;塑料袋明顯是剛從果樹上解下來的。
&esp;&esp;在陽光的照射下,袋子里好像顯出了兩根細長的發絲的形狀,并不真切,如果不是角度問題,或許根本發現不了。
&esp;&esp;黎漸川眼神微凝,問道:“管家先生,你還記得伊爾女士的頭發是什么顏色嗎?”
&esp;&esp;“淡紅色,小羊毛卷。”
&esp;&esp;科蒙突然轉過頭,微微一笑:“我也對伊爾女士的頭發出現在套果的袋子里這件事,很感興趣。”
&esp;&esp;第85章 圓桌審判
&esp;&esp;黎漸川打量了一下偵探科蒙。
&esp;&esp;經過前面兩輪審判,他對圓桌審判的真相有了一定的猜測,所以格外注意擁有警察、偵探、律師之類身份的人物。
&esp;&esp;科蒙看起來四十出頭,長臉,皮膚黝黑,絡腮胡十分濃密。
&esp;&esp;他身上具備大部分紳士偵探都擁有的特質,嚴謹細心,穿著考究,鼻梁上架著單片眼鏡,擁有一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銳利鷹目。
&esp;&esp;黎漸川估測著洛斯和科蒙的關系,隨意道:“科蒙先生認為,伊爾女士的死不是意外?”
&esp;&esp;這句話一出口,黎漸川注意到老管家的眉頭微不可察一皺,而對面的園丁則沒有什么太大反應,只是眼底似乎有些不解和疑惑。
&esp;&esp;科蒙并不驚訝于黎漸川的問題,他自嘲似的聳聳肩,笑道:“我從來不相信這樣的蹊蹺的意外,洛斯檢察官。”
&esp;&esp;黎漸川通過科蒙的表現,猜到他可能知道些什么,而且他懷疑昨晚去找洛斯的人很可能就是科蒙,因為他目前見到的抽雪茄的人只有這一個。不過看現在科蒙的反應,兩個人之間應該并不熟悉,停電的深夜科蒙去找洛斯,似乎也有些說不通。
&esp;&esp;“你認為她是被謀殺?”
&esp;&esp;黎漸川試探道。
&esp;&esp;科蒙目光冷銳平靜:“還不能得出這個結論,伙計。雖然套果的袋子里有女人的頭發,但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即便這根頭發是屬于伊爾女士的。法醫的鑒定結果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