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所謂的小少爺寫的。
&esp;&esp;但這只是一個猜測。
&esp;&esp;按照目前的線索,這個場景應該是一位貴婦人舉辦畫展,邀請了一批客人,而畫展舉辦過程中,貴婦人的孩子失蹤了,所以畫展辦不下去了。
&esp;&esp;得到了這些信息,但在沒有弄清自己現在的角色位置前,黎漸川沒有貿然繼續詢問小少爺的情況。
&esp;&esp;只是道:“夫人又昏倒了?叫了醫生嗎?”
&esp;&esp;“家庭醫生一直守著夫人呢。”
&esp;&esp;女人輕聲回答。
&esp;&esp;黎漸川點了點頭,腳步停了下來。
&esp;&esp;女人察覺到,疑惑地偏過頭,微笑著問:“怎么了,客人?房間就在前面,馬上就到了。”
&esp;&esp;“五十六步還看不到頭,這個走廊未免也有太長了。”
&esp;&esp;黎漸川看向女人,“另外,我想知道,現在的鬼……都進化到可以調節溫度了?”
&esp;&esp;女人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
&esp;&esp;她漆黑的眼珠里透射出一股森寒的涼意:“客人,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客人難道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嗎?”
&esp;&esp;隨著女人的話語,前方幾米遠處的一扇房門突然打開,一道溫暖的橘黃色燈光照射出來,安逸明快,與陰冷空蕩的走廊完全不同。
&esp;&esp;黎漸川看了一眼,心神仿佛被那股安逸感染,不由自主地有些放松,眼前的景象也出現了瞬間的模糊。
&esp;&esp;突然,黎漸川眼底淡藍的光芒一閃,頓時腦袋一清。
&esp;&esp;他立刻警覺醒神,然后就發現自己剛才竟然不知不覺地又朝前方走了幾步。
&esp;&esp;“那可不是我的房間。”
&esp;&esp;黎漸川冷冷瞥了女人一眼,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esp;&esp;但女人就站在那里,黎漸川這一腳卻踢空了。
&esp;&esp;突然變得無法觸碰,黎漸川毫不遲疑,當機立斷地轉身朝來路狂奔。
&esp;&esp;以黎漸川遠超常人的速度,幾乎是眨眼間就沖回了之前的位置。
&esp;&esp;但跑出來之后,黎漸川詭異地注意到身后的女人并沒有追上來,而是站在原地舉著手電陰森地望著他。
&esp;&esp;慘白的手電光從遠處照到他身上,像黏稠的水一樣,讓他的行動一下子變得遲緩了許多。
&esp;&esp;空氣仿佛被抽干,呼吸艱難如溺水。
&esp;&esp;黎漸川劇烈地喘息了幾下,一把摔開手里的手電筒,用力掙扎出那片燈光。
&esp;&esp;前方的路失去了手電筒光的照射,但黎漸川的視力依舊無法穿透這奇怪的黑暗。
&esp;&esp;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注意到面前延長的走廊似乎突然扭曲彎繞了起來,原本立體的景象好像猛然間多了層怪異的平板虛幻,如同一幅橫亙在眼前的扁平的畫。
&esp;&esp;“畫……”
&esp;&esp;黎漸川眼神一動,突然想起了剛遇到女人時被風吹滅的蠟燭。
&esp;&esp;這根蠟燭還攥在他手里。
&esp;&esp;當時他覺得那陣風和女人遞給他的手電的動作太過巧合,雖然暫時放棄了點蠟燭,但還是沒有將蠟燭丟棄。
&esp;&esp;現在突然回想,那根燃燒蠟燭很有可能是被女人故意熄滅的。
&esp;&esp;而如果是畫,那會不會畏懼火燒?
&esp;&esp;黎漸川邊跑邊快速去摸身上的口袋,他不相信這輪規則會讓玩家面對這種靈異事件沒有任何生機,就這樣打不能打,跑不能跑地被困死在這里。在最初進入魔盒游戲,經歷霧都巡街時,寧準就說過,游戲內大部分的死亡條件會被觸發,也可以被關閉。
&esp;&esp;凡事都會有一點線索。
&esp;&esp;黎漸川摸遍口袋,沒找到打火機,只摳出了一根細細的火柴。
&esp;&esp;“客人,您是想破壞畫展嗎?”
&esp;&esp;黑色睡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黎漸川面前,眼睛死死盯著黎漸川手里的白蠟燭,表情卻有些凄惶柔弱,“我勸您最好不要這么做。夫人知道后,是不會寬恕您的。”
&esp;&esp;黎漸川盯著她,快速靠近墻壁,擦地一下在墻上劃著了火柴,躍動的火苗照亮他冷峻的面容:“看來你只會在言語上阻攔干擾我……比起你的夫人來說,你太弱了。如果是你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