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漸川喘出一口粗氣,等眼前的文字消失后,才神色陰沉地狠狠捶了一拳身下簡陋的床板。
&esp;&esp;勃發的怒火與殘酷的冷靜詭異地糅雜在了他的眼底。
&esp;&esp;中毒死亡,毒在粥里,無色無味。
&esp;&esp;……會是誰?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黎漸川:當場暴斃:)
&esp;&esp;第74章 圓桌審判
&esp;&esp;殺死他上個身份的兇手,黎漸川不排除是玩家。
&esp;&esp;但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
&esp;&esp;除了他所接觸的醫護人員和警察,沒有人知道他斷了兩指,雙腿殘疾。而且就是這兩樣放在他身上也并不顯眼,因為一個墜樓的人,摔壞腿,被碎玻璃割斷手指,都算得上正常結果。
&esp;&esp;最主要的,他強大的觀察力一直在注意著周圍的一切人物,玩家身上的斷指特征很難掩蓋。尤其醫護人員和警察,他們這兩種工作突然沒了兩根手指,很難不引人注意。并且有這樣的傷,也不適合治療病人和出外勤。
&esp;&esp;至于其他人,黎漸川一直躺在擔架上,斷指也藏在袖子里,不近距離接觸過他不會發現這些細節。
&esp;&esp;而如果殺他的不是玩家的話,那會是誰?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sp;&esp;“‘隨時會因為某種線索相關的原因斃命’……”黎漸川的頭腦很快冷靜下來,“看來一開始就給了提示,會因為真相、線索殺人的,只會是兇手。如果說是‘我’接觸到了某個或某些線索,引起了兇手的注意,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黎漸川邊沉吟著,邊一心二用,觀察周圍的環境。
&esp;&esp;這是一間有些陳舊的小臥室。
&esp;&esp;臥室沒有窗戶,天花板的燈開著,室內很亂,除了必要的家具擺設,還有堆了一地的外賣盒,繞著一群嗡嗡的蒼蠅。
&esp;&esp;黎漸川正坐在靠墻的床上,床腳散落著幾件男人的臟衣服和臭襪子,凌亂堆著的被子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異味。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靠床邊的位置竟然放著兩個拐杖。拐杖表面光滑干凈,保養得很好,與這間簡陋臟亂的臥室格格不入。看得出這副拐杖還比較新,磨損不厲害,但最近似乎一直都在被使用。
&esp;&esp;這里沒鏡子,黎漸川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但這具身體穿的是很規整的襯衫西褲,鼻梁上架著眼鏡,看皮膚和骨骼粗略估計是將近中年的男人,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應該是從事一些文化方面工作的人。
&esp;&esp;黎漸川翻遍所有口袋,找到了一串鑰匙和一個錢夾。
&esp;&esp;錢夾里有些零錢,沒證件,隔層卻有張老照片。
&esp;&esp;照片里是兩個笑得燦爛、長相有幾分相似的青年,目測是親兄弟的可能性很大。
&esp;&esp;黎漸川拄著拐杖起來,正想搜搜這個臥室,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臥室的門被咣咣砸響。
&esp;&esp;“艾伯特!你在里面嗎,艾伯特?”
&esp;&esp;外面是個粗獷的男聲。
&esp;&esp;既然都拄著拐杖來了,動靜肯定不會小,想必這個身份是光明正大進來的,絕對不是私闖民宅。那這個男聲口中的艾伯特,就很大幾率就是這個身份。
&esp;&esp;黎漸川從臥室里翻出一副手套戴上,遮住斷指,然后挪到門口,打開門。
&esp;&esp;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勒出肌肉的緊身背心的高壯男人,手指完整。他見門開了,熱情洋溢地看向黎漸川,毫不意外他的出現,還非常熟稔地過來扶他。
&esp;&esp;“嘿,我就知道你又在小艾伯特這里,伙計!”
&esp;&esp;艾伯特與小艾伯特,這也是圓桌報紙上的十一個名字之二。
&esp;&esp;一聽這名字就和艾伯特有著十分親密的關系,再看長相,親兄弟應該是確鑿無誤了。
&esp;&esp;黎漸川和高壯男子往外走,掃了一眼這間房子。
&esp;&esp;這應該是一套出租屋,客廳內擺的東西五花八門,衣架上曬的衣服應該是一大家子的,底下還塞著小孩的玩具車和足球。但陽臺上還有一個別致的小衣架,晾著一些顏色清新的女性內衣,大概率屬于愛干凈的少女。
&esp;&esp;正常家庭不會有這種不同身份習慣的人混住的錯雜感。
&esp;&esp;黎漸川看了一眼另外兩扇緊閉的門,忽然發現其中一扇好像開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