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富二代在一周前被抓捕歸案,但證據不足,被保釋了。
&esp;&esp;在這個案件報道的最后,單獨畫出來了一個框,里面寫著十一個人名。
&esp;&esp;“各位審判員請自行選擇一個你心目中的連環兇殺案真兇,以此來獲得審判門的鑰匙。本輪審判門重置,你的選擇仍舊只與你的審判門有關。”
&esp;&esp;“本輪審判門少于十一扇,有至少兩名玩家會進入同一扇門中。不同審判門之間場景一致,仍可能相互干擾。本次兇手任務為‘挖出黑色芭比娃娃的眼睛’,請各位審判員謹慎執行。”
&esp;&esp;收音機敘述完畢,默然無聲。
&esp;&esp;玩家們看著那十一個人名,都陷入了沉思。
&esp;&esp;這個案件報道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任何一個名字,所以沒人知道底下這些名字都是誰,代表著什么。
&esp;&esp;很顯然,和上一輪羅恩的信差不多,只能靠自己的判斷和瞎蒙,來選一把鑰匙開門。
&esp;&esp;審判門的數量少于十一扇,也就是說不同的名字可能代表同一扇門。黎漸川上一輪應該沒有碰到同一扇門的玩家,但這次他可不敢寄希望于自己的運氣了,只能多加小心。
&esp;&esp;隨意掃了幾眼,黎漸川選了“沙利文”這個名字。
&esp;&esp;報紙上的名字陸陸續續消失。
&esp;&esp;黎漸川選完后,注意到晚餐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分鐘了,很多玩家都還沒用餐。
&esp;&esp;不管別人,黎漸川是有些餓了,雖說每輪審判八小時不知道是怎么個時間維度的判定,但黎漸川感覺到自己餓了肯定不止八小時。
&esp;&esp;他用左手拿起三明治,就著香檳和蔬菜沙拉就開吃了。
&esp;&esp;再苦不能苦了胃。
&esp;&esp;況且,他有預感,那個所謂的迷霧漏洞并不是偶然,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針對他。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可有得玩了。
&esp;&esp;這或許是絕大多數玩家經歷的頭一次緊張匆忙而又充滿了血腥殘忍的晚餐。
&esp;&esp;三明治和吐司咬在嘴里,都似乎沾了斷指噴濺出的血味。
&esp;&esp;九點到。
&esp;&esp;所有玩家被遣返,黎漸川也再次出現在了那座電梯里。
&esp;&esp;他的雙腿沒有了知覺,只是個擺設,只能坐在地上,他最為出眾的行動力一下子就被廢了一大半,黎漸川不相信左一主教就這么歪打正著。巧合或許有,但更多的,可能是某些人或東西對他的針對。
&esp;&esp;在黎漸川的思索中,電梯上方的指示燈突然亮了起來。
&esp;&esp;緊閉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外面是熟悉的短距離通道,通道盡頭是那扇掛著金屬牌的審判門。
&esp;&esp;黎漸川抽出上一輪審判從男律師手里搶來的廚房的尖刀,手掌在地面發力一按,在身體向前沖出時,尖刀準確無誤地釘進了通道的墻壁里。
&esp;&esp;略微一蕩,黎漸川借力向前,拔下尖刀再度釘在前方的墻壁里。
&esp;&esp;用這種向前蕩去的方式,黎漸川很快來到審判門前。
&esp;&esp;雙腿不能用,面對危險就更困難幾分,黎漸川打開審判門時全身的警戒線提到了最高,他往前一傾身體,整個人頓時沒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esp;&esp;但這黑暗只有短短一眨眼。
&esp;&esp;下一刻,黎漸川手里的尖刀突然砸了下去,他全身失重,雙手艱難地扒在某種巖石的邊緣,呼嘯的風聲吹蕩著耳膜,震動著嗡鳴。
&esp;&esp;黎漸川的視野一清,他飛快掃了眼四周,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在什么情況下——無邊的黑夜里,他竟然懸空掛在一棟足有幾十層高的大樓外。
&esp;&esp;高層的狂風凜冽,吹得他搖搖欲墜,他的兩只腳咣咣地砸在下方的反光玻璃上,仿佛下一刻就會墜樓身亡。
&esp;&esp;沒有任何提示。
&esp;&esp;但黎漸川就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爬上樓頂,不然這樣摔下去,必死無疑。
&esp;&esp;天臺邊緣有兩層突出的石沿,黎漸川正在扒著的是下面一層,整個石沿只有兩個指節的寬度,單憑指尖根本無法發力。
&esp;&esp;黎漸川觀察了下上面一層石沿的距離,慢慢側過手指,用左手手掌邊緣竭力撐了一下,右手同時向上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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