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員身上的任一不致死器官,并獲得對方真實身份。”
&esp;&esp;話音落,所有玩家都驀地抬起了頭。
&esp;&esp;他們的肢體動作暴露了他們的激動和震驚。
&esp;&esp;這是一場賭博。
&esp;&esp;迷霧籠罩的座椅上,一個個迷你圓桌漂浮。
&esp;&esp;黎漸川眉頭緊鎖。
&esp;&esp;他垂眼看著迷你圓桌,一個個對應著上面的國際象棋和它所代表的玩家,以及那些玩家說的話。不過這基本上就是無用功。單憑一場猶有謎團的小案件和十一句話就推斷出所謂的兇手,這根本不現實。
&esp;&esp;黎漸川留意到自己的位置對應的國際象棋是國王,不過他這個國王缺了一塊身子,并不顯眼。
&esp;&esp;思索了大約十來分鐘,額上的汗慢慢淌了下來。
&esp;&esp;僵硬搭在扶手上的手臂動了動,黎漸川伸出手指,啪地一聲推倒了說出“我沒有發現小丑,他自己出來找我了”這句話的那名玩家代表的椅子和象棋。
&esp;&esp;這名玩家坐在他右手邊,一直都有些怪異的緊張。
&esp;&esp;寂靜昏暗的空間。
&esp;&esp;圓桌上間歇地響起啪嗒的聲音。
&esp;&esp;八點四十六分,最后一聲響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