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這個衛生間一定會成為一架兇殘的絞肉機,沒有任何僥幸生存的余地。
&esp;&esp;黎漸川開始暴力拆遷活動。
&esp;&esp;把簾子扯下,洗手臺卸下,馬桶都要掰開看看,洗衣機也挪開,尋找所有可能被遮蓋的角落。
&esp;&esp;功夫不負暴力人。
&esp;&esp;很快,他就在洗衣機背后注意到了一個不太正常的地方。
&esp;&esp;洗衣機遮擋的墻壁上,并排有兩個插座。
&esp;&esp;其中一個插著洗衣機的插頭,而另一個沒有被使用。
&esp;&esp;在同一個位置安兩個插座,并不是沒有人家這么做過,只是黎漸川現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對勁的點,所以直接動手撬開了兩個插座。
&esp;&esp;沒被使用過的那個插座的塑料殼被拆下來,露出一個黑色的方形缺口。
&esp;&esp;黎漸川頓了片刻,飛快拿過一只高跟鞋,將方形的小鞋跟用力按了進去,順時針方向逆時針方向都試著轉了下,幾秒后就聽到咔地一聲輕響——
&esp;&esp;旁邊的地面突然裂開一條窄縫。
&esp;&esp;“真他媽……”
&esp;&esp;黎漸川簡直服氣這鑰匙。
&esp;&esp;他罵歸罵,動作卻毫不猶豫,直接跳進了窄縫。
&esp;&esp;黎漸川真心不是玩密室逃脫的那塊料,所以在發現自己出現在客廳的玄關處,又進入到第三個密室時,他無比蛋疼。
&esp;&esp;一秒后,他的眼前果然再次出現了一段文字。
&esp;&esp;“走出臥室與衛生間,你一定已經得到了很多線索。
&esp;&esp;但真相永遠只有一步之遙。
&esp;&esp;三小時內,破解‘羅恩的信’,得到本輪審判的案件真相,并將正確答案書寫在答題卡上。
&esp;&esp;否則,泄露的煤氣將會殺死房子內的一切生命,包括沒有良知的你?!?
&esp;&esp;到這里,黎漸川已經清楚所謂的每輪審判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看來圓桌的每一輪審判都可以大致分為兩個部分,一是兇手任務,二是本輪案件解謎。
&esp;&esp;這兩者看似毫無關聯,但這局游戲一定會有一個真正的謎底。
&esp;&esp;在黎漸川看來,無論是兇手任務,還是審判和小案件解謎,最后指向的,肯定都是“圓桌審判的真相”。
&esp;&esp;這樣想著,黎漸川觀察著四周,慢慢往客廳里走。
&esp;&esp;但他只是往客廳里掃了這么一眼,視線就忽然凝住了。
&esp;&esp;此時的客廳除了他,竟然還有另外三個人。
&esp;&esp;而這三個人看打扮和神態,明顯是玩家。
&esp;&esp;黎漸川沒想到這么快就印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不同審判門的玩家可能會出現在同一場景,并彼此可見,只是如果不同審判門,就不會真的殺死彼此,行動生效。
&esp;&esp;在黎漸川出現之前,那三個人明顯是在互相警惕,而黎漸川的出現打破這種平衡,三雙眼睛齊齊地看向了他。
&esp;&esp;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一個穿著套裙的職業女性,還有一個襯衫西褲,外罩白大褂的醫生。
&esp;&esp;這三個人的身份都與這間客廳有些格格不入。
&esp;&esp;黎漸川審視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那道穿著白大褂的修長身影上。
&esp;&esp;他慢條斯理地換著手套,踱步過去,視線在醫生遮了半張臉的小丑面具上逡巡了片刻,低聲笑了下。
&esp;&esp;然后突然出手,捏起醫生的下巴就強硬地吻了上去。
&esp;&esp;醫生柔軟的口內含著絲絲清甜,和一點血腥的鐵銹味。唇舌交接,滑動纏繞,被吮到發麻。
&esp;&esp;黎漸川在另外兩名玩家的目瞪口呆之中松開人,狠狠揉了揉指下的兩片唇,意味不明地揚眉,低聲道:“寧醫生,我好像生病了,得了絕癥,漲得難受……您給治治?”
&esp;&esp;小丑面具的醫生唇瓣一開,桃花眼微瞇:“難受的話,放進來或許就治好了呢,檢察官先生。”
&esp;&esp;黎漸川:“……”
&esp;&esp;服了,真是騷不過您。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寧準:突然出現!
&esp;&esp;第68章 圓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