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過神來,寬闊的肩膀向后一展,帶動著傷口絲絲拉拉得疼,黎漸川感受著這陣疼痛,淡淡“嗯”了聲,刮著血痕的眉間全是清寒冷漠:“魔盒我或許沒本事拿,但通關不成問題,大不了多殺幾個?!?
&esp;&esp;謝長生看了黎漸川一眼,語氣淡漠:“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將來會否和我沖突對立。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能拿到魔盒的機會。它會有你想要的答案……它有每個人都想要的答案?!?
&esp;&esp;說完,謝長生微微點頭,從黎漸川旁邊擦身而過,下了樓。
&esp;&esp;片刻后,黎漸川若有所思地收回落在謝長生背影上的視線。
&esp;&esp;他最后又掃了眼那張黑白照片,低聲笑了下,也慢慢晃下了樓。
&esp;&esp;短暫的交鋒試探,黎漸川能夠確認謝長生沒有說假話。但他沒有詢問這張照片,和謝長生選擇這間旅館的事是故意,還是巧合。
&esp;&esp;因為他大概得到了一部分答案。
&esp;&esp;黎漸川回到房間的時候,寧準還在熟睡。
&esp;&esp;他把買來的皮塔餅放到床頭柜上,進浴室里,避開傷口簡單擦洗了下身上。
&esp;&esp;出來時寧準已經被香味勾了起來,靠在床頭咬著餅,一雙桃花眼還有些疲倦地半闔著。
&esp;&esp;黎漸川抓著寧準,給他擦了擦腳和臉。
&esp;&esp;寧準沒了勁頭兒撩撥,吃過晚飯,就抱著黎漸川眼皮打架。
&esp;&esp;小旅館的一夜靜謐安逸。
&esp;&esp;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外面就有亂七八糟的鳴笛聲和說話聲傳來。
&esp;&esp;房間隔音效果極差,黎漸川被吵醒了也沒繼續睡,和寧準洗漱后,喊上謝長生,一塊下去吃早餐。
&esp;&esp;“我后天要去參加拍賣會?!?
&esp;&esp;坐在吵吵鬧鬧的飯館角落里,謝長生面對著一桌食物,專心致志喂著肥橘卿卿,低聲道:“你們有什么打算?”
&esp;&esp;寧準正挑剔地把不愛吃的食物夾到黎漸川餐盤里。
&esp;&esp;黎漸川給他倒了杯果汁,偶爾舀起一勺炒飯塞到他嘴里,以重傷患之身照顧這位獨臂俠。
&esp;&esp;聞言,黎漸川動作頓了頓,道:“昨晚出去的時候拿到的消息,昨天下去那批人是德國的‘火狼’,據說也是為了金字塔和潘多拉的情報來的,追殺我的理由暫時不知道,可能是接了委托?!?
&esp;&esp;寧準沒什么反應。
&esp;&esp;謝長生略一抬頭:“潘多拉的情報泄露得這么快嗎……”
&esp;&esp;“喵?!?
&esp;&esp;看著眼前的勺子停下了,卿卿抻著毛爪子抱著謝長生的手臂,尾巴一卷一卷地,睜著水汪汪的琉璃色眼睛發出細聲細氣的喵喵聲,小舌頭在毛嘴巴上舔了舔,一副饞相。
&esp;&esp;“小饞貓。”
&esp;&esp;謝長生不再深思了,低頭在卿卿的毛腦袋上親了下,繼續喂飯。
&esp;&esp;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黎漸川繼續道:“在‘禁忌’的地盤上動手,‘火狼’也沒落著好。昨天我們離開后,‘禁忌’的武裝力量就到了,雙方火拼,‘禁忌’壓了‘火狼’一頭?!?
&esp;&esp;“兩邊鬧得太大,驚動了埃及政府,不出意外,開羅會戒嚴封鎖一陣子?!?
&esp;&esp;黎漸川計劃周詳:“我和寧博士暫時不會離開埃及。我定了兩張船票,明天動身去亞歷山大港。”
&esp;&esp;寧準喝了口果汁,有些意外地撩起眼皮:“那些斗篷人是從亞歷山大港逃離的?”
&esp;&esp;“嗯?!?
&esp;&esp;黎漸川毫不驚訝寧準能猜到這些,“我昨晚把消息告訴接應人,接應人從數據網拿到了今年年初那段時間的異常事件匯總,和‘禁忌’的部分武裝力量的動作?!?
&esp;&esp;“‘禁忌’曾經和埃及政府交涉,封鎖過亞歷山大港十個小時。更具體的不知道,但他們不太可能是一無所獲?!?
&esp;&esp;寧準點點頭:“那批人沒有用直升機之類的手段,而是選擇從亞歷山大港離開埃及,那就說明要么是亞歷山大港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必須前往,要么就是亞歷山大港有他們的據點?!?
&esp;&esp;“一年的時間,有什么痕跡恐怕也會被清理了。但還是去一趟比較好。這批人的尾巴可不好抓?!?
&esp;&esp;寧準說著,漫不經心一笑,意態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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