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畢竟法則的限制性越大,特殊能力才會越強。就像開膛手那局的“不能說謊”和得到的能力“以假亂真”一樣。
&esp;&esp;所以毫不遲疑,黎漸川選擇了放棄新能力,保留以假亂真。
&esp;&esp;舊卡牌浮現,新法則卡牌化為血水。
&esp;&esp;細小的血網將那灘血水攫住,舊卡牌上出現了新的內容。
&esp;&esp;“特殊能力:以假亂真。”
&esp;&esp;“限每局游戲使用一次。
&esp;&esp;1允許敘述一句與劇情規則無關的話——這句話無論真假,都會在本局游戲成為既定的真實。
&esp;&esp;2謊言的力量是無窮的,也是熾熱的。
&esp;&esp;在夜晚,您的謊言將會擁有更為強大的力量與熱量——每晚十二點到一點,謊言可以作用于劇情。時間結束,萬物歸位。一次性,用過即廢。謊言敘述過程將伴隨類似陽星的高溫,作用范圍方圓五米。擁抱太陽,恥于狂熱。”
&esp;&esp;說謊附帶加熱功能。
&esp;&esp;看似有點雞肋,但某些時刻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攻擊能力。
&esp;&esp;只是這個高溫能力被放在了第二部分,這也就意味著,它只在能扭轉劇情的謊言上生效,并且僅限于午夜的一個小時期間。
&esp;&esp;黎漸川似乎摸到了一些規律。
&esp;&esp;卡牌消失。
&esp;&esp;意識在仿佛溺水一樣的眩暈感里飛快回籠。
&esp;&esp;黎漸川感受到了劇烈的顛簸,身下在不斷抖動,甜美的女聲操著一口不太正宗的英語,溫柔的聲音好像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慢慢靠近,放大。
&esp;&esp;“女士們,先生們,飛機遭遇不平穩氣流,有顛簸,請大家不要離開座位,系好安全帶……”
&esp;&esp;四肢微麻。
&esp;&esp;黎漸川睜開眼,在語音播報中摟了摟旁邊還未蘇醒的寧準,透過飛機的舷窗看到外面天空的最深處。
&esp;&esp;一線刀刃般的深藍里,閃電縱行。
&esp;&esp;星子被拋在身后,前方追逐的太陽仿佛永不墜落,藏在奇形怪狀,猶如拼湊著另一個未知世界的云朵間,偷窺著對岸的鋼鐵飛獸。
&esp;&esp;“還有多久?”
&esp;&esp;寧準的聲音從懷里傳來。
&esp;&esp;肩頭被攀住,那張清俊秀逸的臉擦著黎漸川的下巴蹭過來,黎漸川扶住他的腰:“還有不到六個小時。吃點東西,睡一覺。”
&esp;&esp;寧準點點頭,臉色有點蒼白。
&esp;&esp;機身已經再度平穩下來,但顯然寧準的暈機癥狀并沒有得到太多的緩解。
&esp;&esp;黎漸川叫來乘務人員點了菜,選的西餐,開了瓶紅酒。
&esp;&esp;寧準稍微吃了兩口,舔黎漸川嘴唇,黎漸川渡了口紅酒給他,給他按摩著太陽穴。
&esp;&esp;按了沒幾下,寧準就舒服地閉著眼,趴在黎漸川身上睡著了。黎漸川精力旺盛,沒什么睡意,掏出電子紙來查看資料,寫寫畫畫。
&esp;&esp;枯燥乏味的飛行在六個小時后結束。
&esp;&esp;金字塔的輪廓在云層下閃過,飛機滑過西奈半島,平穩地在開羅機場著陸。
&esp;&esp;黎漸川和寧準在飛機上已經換好了清涼的秋裝,輕裝簡行,辦好落地簽后就往外走。
&esp;&esp;半路上黎漸川給寧準買了一盒薄荷糖,寧準含著糖片,被黎漸川拉著手坐上出租。
&esp;&esp;埃及還沒普及無人駕駛汽車,所以出租車一般都有司機。
&esp;&esp;呼吸到了外界的空氣,寧準的臉色好了不少,帶著笑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語和司機交談,打聽著風土人情。
&esp;&esp;黎漸川靠在座位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從車窗往外觀察著這個一直都與神秘文明掛鉤的國家。
&esp;&esp;出租車離開了機場,向西南方向的開羅市區駛去。
&esp;&esp;外面的世界與干凈寬敞的開羅機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是一下子從高度現代化的社會,落回了二十一世紀初。
&esp;&esp;因缺少降水,整個開羅都籠罩在一層土黃色的浮塵里。
&esp;&esp;馬路并不寬敞,車輛數目卻非常多。遙遙一看,馬路上就好像螞蟻搬家一樣擠滿了各式車輛。
&esp;&esp;刺耳的喇叭聲里,許多汽車不管不顧,強行超車,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