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她的裙子,看了很久。他沒做其他的事。他很掙扎。但他有他媽個屁的良心。”
&esp;&esp;宋煙亭冷笑著罵了聲,然后眉毛冷冷一挑,道:“從那時候起我就明白了,這個學校沒什么好人。因為大眾總是排斥小眾的,人類生來就劣性地會去歧視排擠和自己大多數人不一樣的人。所以在這個壞人占大多數的學校里,哪有什么好人?”
&esp;&esp;“好人都死光了啊。”
&esp;&esp;宋煙亭涼涼笑起來。
&esp;&esp;“這樣一個誕生罪惡的地方,不管是為了燕燕,還是我心里虛偽的正義,我都會把它毀掉。用他們的方式懲罰他們,果然很令人愉悅。”
&esp;&esp;“我假裝被燒死后,就住在這棟樓里,安靜地看著他們自取滅亡。我是不會殺人的。因為我還想帶燕燕離開這個惡心的地方,回家去見見爸媽。我相信不管是從法律,還是從其他任何角度來看,我都只是個受害者。”
&esp;&esp;“那些給兇手打碼,卻暴露受害人姓名照片的狗屎媒體,還有那些嚼著舌根,喊我二刈(yi)子、小變態(tài),說我妹妹私奔見網友才失蹤的親戚鄰居……我全都不在乎。我在乎的事已經做好了,我很滿意,這就夠了。”
&esp;&esp;“我知道如果燕燕還活著,一定不會讓我這么瘋狂地報仇,而是讓我好好活著。”
&esp;&esp;“活著上高中,考大學,找個好工作,拿著豐厚的工資給她找個漂亮溫柔的嫂子,一起好好孝敬爸媽。偶爾閑了,想她了,就念叨念叨,燒上點兒紙。”
&esp;&esp;宋煙亭雙唇微顫,聲音很低,但卻堅定得像暴風雨里永不摧折的燈塔:“她想讓我好好活著,我也知道活著很好。所以我把她摘得很干凈,把自己摘得很干凈。”
&esp;&esp;“但現在這樣也沒關系。”
&esp;&esp;“活著固然很好,但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esp;&esp;黑白的黯淡慢慢消弭。
&esp;&esp;鮮活的色彩重新回歸,點亮了枯燥的視網膜。
&esp;&esp;寧準結束了真空時間,但卻沒有立刻宣布解謎結束,也沒有動手去搜周暮生身上的魔盒。
&esp;&esp;宋煙亭坐在地上抽完了那根煙,站起來,拿過旁邊的鐵鍬。
&esp;&esp;黎漸川對他招了下手,宋煙亭沒抬頭,把另一把鏟子遞給了他。
&esp;&esp;房間內很沉默。
&esp;&esp;只有一鍬一鏟挖土的輕微響動。
&esp;&esp;五號和八號站在門口,靜靜地望著兩個勞動的少年。
&esp;&esp;周暮生趴在坑邊,渾身顫抖著發(fā)出壓抑的似追悔又似怨恨的抽噎聲。
&esp;&esp;“好了。”
&esp;&esp;宋煙亭停下了動作。
&esp;&esp;黎漸川應聲放下鏟子,就看見宋煙亭一扔鐵鍬,跪在挖出的坑邊,伸出雙手一點一點撥開那些碎土。
&esp;&esp;碎土底下,很快露出幾塊森白的骨頭。
&esp;&esp;宋煙亭手一僵,停頓了幾秒,然后很快又加快速度,冷靜而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白骨一塊塊撿了出來,放進旁邊一個黑色的書包里。
&esp;&esp;他撿了很久,但又好像沒多久。
&esp;&esp;等坑里所有的骨頭都撿干凈,他才站起來,抱著書包,往外走去。
&esp;&esp;黎漸川四人跟在他身后。
&esp;&esp;他走到校門前,那里正站著男老師王敏,王敏苦澀地看著宋煙亭,雙手克制不住地發(fā)著抖:“我沒有害過任何人……”
&esp;&esp;“好。”
&esp;&esp;宋煙亭說,“打開門,你可以走了。”
&esp;&esp;王敏欣喜若狂:“門……門可以打開了嗎?我……我可以走……我馬上走!我馬上走!”
&esp;&esp;他高興瘋了,近乎癲狂地沖上去,一把拉開校門。
&esp;&esp;原本緊閉的沉重校門就他這么輕輕一拉,就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esp;&esp;王敏一呆,旋即毫不遲疑地往外沖去,但他只沖出了一步,就仿佛撞在了一面無形的墻上,磕了個頭破血流。
&esp;&esp;王敏的尸體栽倒在門邊,還在驚喜地大睜著眼睛。
&esp;&esp;“沒害過人……”
&esp;&esp;宋煙亭嗤笑:“他對警察撒謊的時候,就沒想過那會害了燕燕嗎?”
&esp;&esp;他瞥了一眼被利用完的那具尸體,慢慢走到門前,將要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