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準戴上隨身攜帶的橡膠手套，翻看了下抽水按鈕和水池，然后微微屏住呼吸，掀開了馬桶蓋。

&esp;&esp;一個紙團漂在水里，被泡得快碎了。

&esp;&esp;寧博士有潔癖，但和線索一比，完全可以棄之不顧。

&esp;&esp;他面不改色地拎出了那個紙團，淡定從容地將紙團展開。

&esp;&esp;這張紙的材質很好，有一定的耐水性，但泡得時間應該不短了，所以上面的字跡大部分都已經洇濕，模糊不清了。

&esp;&esp;但即便如此，寧準也辨認出了這張紙上的內容，和寫下它的人是誰。

&esp;&esp;——宋煙亭。

&esp;&esp;或者準確點說，這是一封宋煙亭寫給姜源的情書。

&esp;&esp;宋煙亭在里面用很含蓄文藝的語言表達了對姜源的愛慕，又說自己在3月17號，姜源生日那天，給他準備了一個非常棒的禮物。

&esp;&esp;這印證了寧準的部分猜想。

&esp;&esp;寧準眼神幽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將紙團放了進去，然后踱到黎漸川身旁，將塑料袋封口，用兩根手指塞進了他的褲兜里。

&esp;&esp;“什么東西？”

&esp;&esp;黎漸川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