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行動危險度較高,但卻是眼下最有效的。
&esp;&esp;寧準留在辦公室,繼續(xù)用嫻熟的黑客技術(shù)入侵教務(wù)系統(tǒng),查看他想知道的一切資料。
&esp;&esp;黎漸川第一個去的就是高陽的寢室。
&esp;&esp;高陽已經(jīng)死了。
&esp;&esp;但他的床鋪書桌卻沒多大變化,還布置得跟有人在用一樣,雜亂無章,是大多數(shù)男生的寢室狀態(tài)。
&esp;&esp;黎漸川在這里沒有任何新鮮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找到高陽贏來的那個獎品盒子。
&esp;&esp;鄭非凡那里也是這樣,就仿佛那個盒子憑空消失了,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esp;&esp;黎漸川有種直覺,這兩個人的寢室被“清理”過。
&esp;&esp;有可能是玩家干的,也有可能是其他東西。
&esp;&esp;黎漸川用最快的速度奔跑在各個男生宿舍樓間。
&esp;&esp;他用了大約一節(jié)課的時間,將五間寢室快速搜了一遍,然后氣都不帶喘地回到辦公室,搬來個凳子坐在寧準旁邊,低頭假裝認真做題。
&esp;&esp;因為要巡視班級自習,辦公室里的老師很少,只有兩三個,和黎漸川剛進來時不是一茬兒人,再加上寧準的掩護,辦公室應(yīng)該沒有老師發(fā)現(xiàn)黎漸川消失的異樣。
&esp;&esp;寧準在專注地備課。
&esp;&esp;黎漸川挨著他,腿碰著腿,埋頭在草稿紙上假裝演算,實則是在用一種少有人知的小語種敘述他的發(fā)現(xiàn)。
&esp;&esp;寧準的視線從旁掃來。
&esp;&esp;略顯奇怪的字母穿插在亂七八糟的數(shù)字和公式中,拼湊出了完整的內(nèi)容。
&esp;&esp;“高陽、鄭非凡寢室沒有發(fā)現(xiàn),疑似被清理。
&esp;&esp;“梁觀柜子里有一臺相機,相機內(nèi)存被清除了。霍松明有筆記本電腦,電腦是壞的,但是是近期損壞的。張夢超有大量推理小說和醫(yī)學(xué)類書籍,并且全部翻閱過,有很多批注,從批注中可以看出他智商很高,有一定的反社會傾向,缺乏共情能力。
&esp;&esp;“此外,他們五個每周六下午都沒有任何安排。并且,我從梁觀的相機包里找到了一枚鑰匙。”
&esp;&esp;黎漸川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銹的鑰匙,在桌子的遮掩下,放到寧準手心里。
&esp;&esp;寧準垂眼看著草稿紙,握住那枚鑰匙。
&esp;&esp;思考了幾秒鐘,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溫和斯文的笑意,另一只手拿起筆,寫出一串花體的文字:“看來,我們要再去一次男一宿舍樓了。
&esp;&esp;“‘好學(xué)生’們的周六生活,或許非常豐富。”
&esp;&esp;第51章 高校狩獵夜
&esp;&esp;黎漸川和寧準再次來到了男一宿舍樓的132寢。
&esp;&esp;廢舊壓抑的氣息遍布這棟宿舍樓。
&esp;&esp;樓道盡頭的玻璃窗蒙著厚厚的灰塵,將正午的陽光稀釋成滲著涼意的水光,爬過窗臺,淅淅瀝瀝地滴漏著,洇透陰暗潮濕的角落。
&esp;&esp;窗外的熾烈燦爛,與樓內(nèi)的陰寒刺骨形成鮮明的對比。
&esp;&esp;宿舍樓內(nèi)的一切看起來和昨天中午沒有任何分別,令人不寒而栗的惡心蟲潮不見半分蹤影。
&esp;&esp;寧準垂著眼,站在寢室門前,轉(zhuǎn)動鑰匙。
&esp;&esp;黎漸川呼吸放輕,警惕地盯著面前的門板,耳內(nèi)納入了鎖眼被捅開的咔噠聲,和門后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一系列微小聲音。
&esp;&esp;這些聲音的盡頭是噔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吞沒了。
&esp;&esp;“門開了。”
&esp;&esp;寧準邊說邊一臉平靜地推開了132的寢室門。
&esp;&esp;一股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esp;&esp;包裹在這股氣味里的,并不能稱之為一間寢室。
&esp;&esp;這處空間的面積大概只有正常寢室的三分之一,整體狹長,如同一個小隔斷。沒窗,有一張沙發(fā)床,正對著沙發(fā)床的一面墻是一面尺寸很大的放映屏,和一個書架。
&esp;&esp;最角落的隱蔽位置,還有一個看似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抽水馬桶。
&esp;&esp;寧準率先走進去,打開燈,像是知道里不會有任何危險一樣,冷靜的目光環(huán)視一圈,隨手翻看書架上的東西。
&esp;&esp;“這個房間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