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腿軟地站起來,半靠在黎漸川懷里。
&esp;&esp;之前有不少栽下秋千的老師學生都很虛弱,被人接住攙走的不少,黎漸川和寧準并不顯眼。
&esp;&esp;黎漸川扶著寧準到一棵大樹后坐下。
&esp;&esp;這邊沒人。
&esp;&esp;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操場上的風有點涼,黎漸川悄悄圈住寧準的腰,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給他套上。
&esp;&esp;寧準和他一樣,被汗水浸透了。
&esp;&esp;不過寧準身上很涼,但他這一身汗熱得很,里邊的短袖很快就要被體溫蒸干了。
&esp;&esp;黎漸川為寧準擋住風,看著寧準身上的白襯衫濕透了,汗津津地貼在他瘦削的身體上,將他漂亮的腰線和薄薄的肌肉勾勒得清晰好看,散發著朦朧的惑人魅力。
&esp;&esp;喉結難耐地滾動了下。
&esp;&esp;黎漸川抬手,把校服拉鏈給寧準拉上:“你也看見了?”
&esp;&esp;寧準點點頭,被臉頰湊近了點:“算上被欺辱的那個少年,一共六個人。看身形,都是學生。”
&esp;&esp;操場上人多,有些不能多說。
&esp;&esp;黎漸川心里猜到了點什么,沒再問。
&esp;&esp;他靠在樹后默默吹著涼風,一邊打量著人群,一邊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握著寧準溫涼滑潤的手指,摩挲骨節,揉捏指腹,又把手指插到柔軟的指縫間,輕輕抽動,過著干癮,暗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