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低啞帶著慵懶的氣音,平平淡淡的,卻又含著點別樣的意味。
&esp;&esp;黎漸川閉上眼,能夠想象出寧準穿著單薄的睡衣蜷在床上,半睜半合著眼,對著手機笑著小聲說話的模樣。
&esp;&esp;零散的黑發,裸白的后頸,平時就像是冷血又纏人的美人蛇一樣,臥在他身上,睡得又沉又軟。
&esp;&esp;這兩晚卻可憐了。
&esp;&esp;黎漸川沒吱聲。
&esp;&esp;他抬手把耳機的話筒挪到了臉側,將這頭的呼吸聲也傳遞過去。
&esp;&esp;兩端的氣息隔得很遠,但卻又仿佛近在咫尺,如同以往每個夜晚一樣,暖融融地交纏在一起。
&esp;&esp;寧準低聲說:“你能喘得快點嗎?難受……想聽。”
&esp;&esp;像是做示范般,他的聲音也開始起伏急促。
&esp;&esp;黎漸川驀地睜開眼。
&esp;&esp;被火燒得咬牙切齒,但又舍不得掛電話。
&esp;&esp;他聽著耳機里的動靜,發過去條簡訊。
&esp;&esp;“閉、嘴!”
&esp;&esp;幾秒后,耳機里傳來一聲悶笑。
&esp;&esp;寧準不再說話,只有平靜的呼吸傳來。
&esp;&esp;“晚安。”
&esp;&esp;片刻后,他對著話筒輕輕親了下。
&esp;&esp;黎漸川重新閉上眼,耳朵火燒火燎。
&esp;&esp;這一天到晚的,誰受得了……
&esp;&esp;清早六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