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你屁事。”
&esp;&esp;黎漸川一臉不耐煩。
&esp;&esp;姜源臉色一冷,卻沒什么意外之色,只是冰冷地看了黎漸川一眼,就把遮光簾一拉,不再搭理他,仿佛是見慣了黎漸川這狗脾氣,不屑爭論。
&esp;&esp;見到姜源的反應,黎漸川也確定了自己對原身性格的把握沒什么大問題。
&esp;&esp;其實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性格,是會反映在方方面面的無數細節上的。只要注意觀察,善于推測,就能揣摩七八。
&esp;&esp;大半夜的,黎漸川也不好再做什么,便打算跨上床繼續睡覺。
&esp;&esp;但就在這時,寢室外的走廊里突然劃過一道手電光,正照在黎漸川寢室門上。
&esp;&esp;光線透過門上那一塊透明玻璃射進來,將直愣愣站在地上的黎漸川圈個正著。
&esp;&esp;皮鞋聲停在門口。
&esp;&esp;寢室門被輕輕叩了叩,清淡嚴肅的男聲低低傳進來:“203,誰不睡?出來。”
&esp;&esp;一聽這架勢,黎漸川就清楚了,高中查寢。
&esp;&esp;任何在睡覺時間不好好休息,說話逛蕩的,都會被揪出去批評罰站。他也是上過高中的,對這套路門兒清。
&esp;&esp;姜源沒有任何反應。
&esp;&esp;但黎漸川聽到他呼吸聲頓了下,顯然是沒睡著。
&esp;&esp;黎漸川瞥了上鋪一眼,拎過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套在t恤外,打開寢室門走出去。手電光都照在臉上了,他也沒法無視。
&esp;&esp;寢室外的走廊上光線昏暗,關了幾盞對著寢室門的燈。
&esp;&esp;走廊盡頭和樓梯口都黑漆漆的,吹來一陣陣春季的涼風,還沾著點寒意。
&esp;&esp;門外的老師穿著整齊的白襯衫西裝褲,握著一個小手電,看起來二十來歲,皮膚白得像溫軟漂亮的玉石。
&esp;&esp;相貌也精致俊雅,水墨畫一般長眉俊目,唇色淺淡,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桃花眼風情萬千的弧度被遮住,看著淡漠冷感,很有為人師長的嚴謹規整。
&esp;&esp;黎漸川掃過眼前的人。
&esp;&esp;目光著重在系得嚴實的白襯衫的領口盯了片刻,勾起唇角,痞里痞氣道:“老師,您叫我。”
&esp;&esp;“嗯。”
&esp;&esp;寧準冷淡地應了聲。
&esp;&esp;他領口束縛下的喉結動了動,眼鏡后的視線在黎漸川身上轉了圈,又輕輕移開。
&esp;&esp;一身青春恣意的大男孩,像是火熱的太陽一樣,有點燙到他的眼睛了。
&esp;&esp;“等我查完寢再說。”
&esp;&esp;寧準推了推眼鏡,打著手電繼續往前走。
&esp;&esp;黎漸川帶上寢室門,跟在寧準身后。
&esp;&esp;他不緊跟,隔著兩三步,恰好能將寧老師的背影看在眼里。
&esp;&esp;皮帶束著,掐出一把窄腰,白襯衫在燈光下似乎有些透,隱約可見腰背的曲線和里面透著點粉的白皙皮肉。
&esp;&esp;禁欲與誘惑,完美地糅合在了此時的寧準身上。
&esp;&esp;這層的寢室可能都聽到了203的動靜,寧準一路查過去,都是安安分分的,沒再遇到黎漸川這樣的刺兒頭。
&esp;&esp;檢查完二樓,寧準帶著黎漸川下樓。
&esp;&esp;走到樓梯拐角,寧準低聲道:“期中考試剛結束,學校擔心學生們玩瘋了,安排了老師們來查寢,每個老師一層樓。”
&esp;&esp;黎漸川點點頭,偏頭看了眼寧準。
&esp;&esp;就算這次的身份寧準比他年長,但論起身高,他還是比寧準高出半個頭。只是寧準戴著眼鏡,一副假惺惺的嚴肅樣,還真像是老師教訓頑劣學生。
&esp;&esp;想到這兒,裝嫩假扮學生的黎某人腳步頓了下,湊近了寧準的臉。
&esp;&esp;“老師,這兒有監控嗎?”
&esp;&esp;寧準跟著他停下。
&esp;&esp;拐角處的燈已經被關掉了,昏黑一片,只有樓梯盡頭透來些許走廊的光線。
&esp;&esp;寧準聞到了黎漸川身上略燙的氣息,一雙眼自金絲眼鏡后抬起來,手指在黎漸川校服外套上攏了下,像是在給他拉好衣服。
&esp;&esp;借著這個動作,寧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