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時間擺在這兒,他們無法坐以待斃。
&esp;&esp;也就在這時,雀斑青年和孫暢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周身空氣密度的變化,同時看向鄭翔。
&esp;&esp;鄭翔站在他們前方,垂在身側(cè)的一只手動作隱秘地打了一個手勢。
&esp;&esp;雀斑青年和孫暢眼神微動,身體姿勢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
&esp;&esp;“雪山,看來你是想反悔?”
&esp;&esp;寧準還在和豎瞳交談。
&esp;&esp;他的神情越發(fā)冰冷,“我再給你十分鐘,出來履行交易,否則你永遠沒有機會再用魔盒離開這里。你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走嗎?我有辦法,不會讓潘多拉察覺……”
&esp;&esp;“我來。劈開它。”
&esp;&esp;黎漸川不耐地皺起眉。
&esp;&esp;謝長生走過來,不滿道:“武力能解決,還用得著和他交易?你讓開,我用靈體類的攻擊試試,能不能喚醒它。還剩下不到十分鐘了,我們要做好第二手準備,沒有時間讓你們浪費。”
&esp;&esp;他似乎忍無可忍,攜著他的赤火擋在血肉之門前,想把黎漸川揮開。
&esp;&esp;但黎漸川毫不相讓。
&esp;&esp;謝長生淡漠的臉上也閃現(xiàn)了怒氣,瞪著黎漸川,兩人角力,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esp;&esp;而仿佛是沒注意,他們兩人的相抗讓寧準的神色染上了一絲失望灰敗。
&esp;&esp;寧準向旁退了一步,眼神一冷,壓低聲音道:“沒必要吵。我們還有機會,選備用方案吧,殺掉對面的三個人……”
&esp;&esp;他的話音未完,一股冰冷的殺意就在瞬間將他籠罩。
&esp;&esp;鄭翔他們動手了。
&esp;&esp;就在寧準挪出那一步的時候,鄭翔就知道,他們的機會來了,先下手為強。
&esp;&esp;現(xiàn)在他們六個都在另外兩個時間線死亡過至少一次,只要再殺死當前的人,那就再沒有從時間線里死而復生的機會。
&esp;&esp;包圍周身的空氣陡然變得沉重。
&esp;&esp;寧準的四肢像是灌了鉛,根本無法動彈。
&esp;&esp;手指承擔的壓力太大,連手術刀都握不穩(wěn)。
&esp;&esp;環(huán)繞脖頸的空氣軟化成了一條細繩,在寧準的咽喉上收緊,剎那就將寧準白皙細長的脖頸勒出了一條血痕。
&esp;&esp;“呃……”
&esp;&esp;短促的悶哼被掐斷。
&esp;&esp;也驚醒了對峙的黎漸川和謝長生。
&esp;&esp;黎漸川回過神,反手一斧掄了出去。
&esp;&esp;停落在謝長生肩頭的赤火也猛地一漲,進化成一頭張牙舞爪的小獸,沖了出去。
&esp;&esp;但這一次鄭翔完全不是試探的心思,和他同時出手的還有孫暢和雀斑青年。
&esp;&esp;幽幽鬼火如一層大網(wǎng),擋在謝長生的赤色小火獸面前,火網(wǎng)抓在雀斑青年手中。面對火網(wǎng),小火獸咆哮一聲,直接撞了上來。
&esp;&esp;火網(wǎng)被小火獸的利爪撕開一個大口子。
&esp;&esp;雀斑青年臉色驀地慘白,卻又咬著牙用更多的鬼火補上殘缺,死死纏住小火獸。
&esp;&esp;小火獸的嘶吼漸漸變成哀嚎,像是被蜘蛛網(wǎng)住的獵物,陷在火網(wǎng)中掙扎難脫,身上的赤色火焰有漸漸熄滅的趨勢。
&esp;&esp;孫暢也不落下風。
&esp;&esp;他腳下的影子在地板墻壁上閃動亂竄,阻隔著黎漸川的攻擊。
&esp;&esp;瞅準機會,細長的影子突然從墻壁上探出手,像一道黑霧一樣貼上了黎漸川的后背,又如墨汁一般,飛快滲入黎漸川的影子。
&esp;&esp;等到黎漸川的影子被這灘墨汁完全浸透,他就將失去反抗能力。
&esp;&esp;眨眼之間,局勢就被鄭翔三人控制。
&esp;&esp;鄭翔很滿意現(xiàn)在的情況。
&esp;&esp;但是他對寧準殺人無形的毒很忌憚,不敢直接靠近寧準。畢竟現(xiàn)在他也只有一條命了,得好好珍惜著。
&esp;&esp;他用特殊能力操控著寧準頭部的空氣,一邊將寧準脖子上的一線空氣壓縮密度,勒緊,一邊抽離著寧準口鼻附近的空氣,好讓他快速窒息而亡。
&esp;&esp;鄭翔能控制的空氣體積和范圍有限制,所以不得不雙管齊下。
&esp;&esp;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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