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皺眉道,“鄭翔他們沒上南山,來的也是北山。現在他們先我們一步引發了北山的雪崩,除非能雪崩能連續引發兩次,不然我們可能白來了。”
&esp;&esp;鄭翔他們能在北山的入口處沒留下任何痕跡,顯然有特殊手段。
&esp;&esp;是他們目前查探不出來的,這個虧注定要吃。
&esp;&esp;謝長生說:“短時間內不可能引起第二次雪崩。這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雪崩現象。如果高聲呼喊是觸發雪崩的條件,那之前在雪崩后也有人喊過,沒有任何事發生。現在我們再折返,前往南山,時間也來不及了。”
&esp;&esp;他淡漠的臉上也掛上了絲憂色。
&esp;&esp;唯獨寧準沒有半分情緒波動。
&esp;&esp;他冷靜得像是不需要情緒的機器人。
&esp;&esp;三人之間沉寂了會兒。
&esp;&esp;寧準拄著登山杖,平復著呼吸,仰頭望了眼遠方的黑暗與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