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說,有人在身后呼吸。”
&esp;&esp;黎漸川絞盡腦汁地分析著,覺得此刻的自己很有幾分寧準附身的感覺。
&esp;&esp;他沉聲道:“他們的反應像是在向我傳達一些信息。比如時間流速不對,我們看到的一晝夜,不一定就是真實的一晝夜。比如雪山上的尸體,并不是我們有誰死在那里之后出現的,而是本來就在雪山上。
&esp;&esp;“還有就是今天的抽簽。我抽到的,其實是北隊。”
&esp;&esp;最后這句話,讓所有玩家都明白了點東西。
&esp;&esp;幾道視線紛紛落在npc們身上。
&esp;&esp;黎漸川抽到的是北隊,卻站在了南隊里。按照這樣來說,南隊應該多出一個人,是八個人。
&esp;&esp;但今天南北隊還是各七人。
&esp;&esp;這意味著,如果玩家們都遵守了抽簽內容的話,那作假的就是npc。npc們早就知道哪些是玩家,哪些是自己人。
&esp;&esp;這一場聯手布下的騙局。
&esp;&esp;“人為循環?”
&esp;&esp;一號恍然,“如果刨除開其他因素,那就是在第一次晚餐之后,我們就開始進入這場由npc和假說明人布下的騙局。之后的登山,雪崩,投票,循環,都是布的局,都是假的……但這還是無法解釋造成循環的奇異力量,并且,也無法解釋,我們為什么不會死。”
&esp;&esp;“我的觀點不同。”三號謝長生開口道,“我認為,我們真正入局,是在雪崩的時候。雪崩后,我們被困,陷入昏迷,但卻做起了夢。
&esp;&esp;“這個夢是持燭走入一處地下樓梯。”
&esp;&esp;謝長生的語氣不緊不慢,“雖然在這其中很有做夢的不由自主感與朦朧虛幻感,但我認為,那并不是夢。姑且將第一次經歷雪崩的空間稱之為表層。在第一次雪崩時,昏迷中,或者并不是昏迷,而是一種令人昏迷的傳輸。這種傳輸將我們送到了這條地下通道,讓我們通過第一扇門,從表層走到了里層。
&esp;&esp;“里層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循環。”
&esp;&esp;一番話,似乎是有些深奧,讓大部分玩家都若有所思。
&esp;&esp;黎漸川更是有點蛋疼。
&esp;&esp;果然能和寧準做朋友的,也不太會說人能聽懂的話。
&esp;&esp;“這樣說的話,這個通道……應該存在于雪山上?”
&esp;&esp;一號沉思道,“或許觸發條件,就是雪崩。我們每次經歷雪崩,都有機會去到那條通道……但我覺得更可能是意識,來到這里的,是我們的意識,不是我們本人,不然為什么像二號說的殺不死?”
&esp;&esp;寧準道:“是身體,但可能不是同一具身體。”
&esp;&esp;他就說了這么一句,又看向黎漸川。
&esp;&esp;黎漸川接著道:“我在身上留下了點痕跡,進入通道時檢查了下,發現還在。這說明,至少我們現在的身體,和通道里的,是同一個。而能留下痕跡查看,我不認為是意識。并且,我們陷入這個循環,死又死不了,有什么用?”
&esp;&esp;他說:“首先,亂七八糟的先不看。如果真是三號說的表層里層的關系,那就只看里層,把其他想不通的,先歸攏到表層去,不去想,暫時排除掉。畢竟表層里層可以互通,所以我認為不是所有線索,都一定是里層的。
&esp;&esp;“單看我選擇的里層的線索——npc們的態度矛盾。”
&esp;&esp;黎漸川掃了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幾人,“這幾天,他們既在暗示我們,又在欺騙我們。從態度上來看,他們可能受到指使和監視。并且指使他們這么做,監視他們的,可能不是人……
&esp;&esp;“而是這兩座雪山。
&esp;&esp;“趙光輝說太陽落得快時,兩次都在看著對面的雪山。在第二次,我懷疑時間的流速有問題,所以我問他,幾點了。但他沒有回答我。衛星電話就在懷里,他不可能不知道具體時間,唯一的原因,就是時間是假的。
&esp;&esp;“那操控時間的是誰?
&esp;&esp;“趙光輝在看著雪山。
&esp;&esp;“還有琳達說背后有喘氣聲。但那時候,我一直在關注著四周,沒有聽到除我們之外的任何呼吸聲。而她說出這句話時,我聽到了,我看了她一眼,她正低著頭,看著腳下的雪層。或者換句話說,她在看著雪山。
&esp;&esp;“所以我想,雪山會不會,是活的?”
&esp;&esp;第25章 雪崩日的死亡競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