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都得出手試探這幾個節點,然后總結一下大家的發現。另外,我希望幾位在明天的投票里,都選擇南隊存活?!?
&esp;&esp;投來的目光立刻都轉為驚詫。
&esp;&esp;三號問:“為什么選南隊?”
&esp;&esp;“為了試探?!?
&esp;&esp;黎漸川不假思索道,“第一次多數票是南隊,第二次多數票是北隊。明天就是第三次,不是南就是北。但我們很顯然無法分辨活著的究竟是哪隊,那不如統一一個選擇,試探一下。這樣試探的結果,會對我們解開循環有幫助?!?
&esp;&esp;他隨意一笑:“不試白不試?!?
&esp;&esp;“我同意?!睂帨事氏戎С至死铦u川。
&esp;&esp;有了第一個開頭的,其他人也都思索過后,點頭表示同意?;蛟S是無謂,甚至危險的試探,但是他們沒有其他選項。
&esp;&esp;南隊北隊,總歸要投票一個。
&esp;&esp;晚餐時間很快結束。
&esp;&esp;黎漸川第三次蘇醒在小帳篷的睡袋里,心里充斥著一股無力感的同時,又不可避免地有點淡淡的絕望。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試探能否奏效,猜測是否正確,只能繼續往下走,繼續往下看。
&esp;&esp;這種情緒只有一瞬間,就被他強大堅定的意志力驅散了。
&esp;&esp;他慣來都不會被一時的軟弱與懷疑支配。
&esp;&esp;黎漸川爬起來,不厭其煩地再次檢查帳篷內的東西。
&esp;&esp;這樣做是出于嚴謹,確認循環在客觀上是否還存在。另外,也可以看看是不是有新的線索。
&esp;&esp;檢查完一切之后,寧準也來到了黎漸川的帳篷前。
&esp;&esp;這次稍有變化,不止他一個,背后還跟著謝長生。
&esp;&esp;“我是三號。”
&esp;&esp;謝長生進來第一句就把黎漸川震住了。
&esp;&esp;黎漸川飛快回憶了下三號在這三次晚餐上的表現,完全跟面前一副清靜淡泊模樣的青年搭不上邊兒。
&esp;&esp;而這樣看的話,二號,也就是紅發青年,那表現根本就沒覺得捅他冰錐的人會是和他一唱一和的三號。
&esp;&esp;三人在黑暗里低聲交換了下情報。
&esp;&esp;黎漸川說:“明天雪崩后,我會在不涉及規則的情況下,使用‘以假亂真’。明天都選南隊,沒問題。”
&esp;&esp;“這些npc有古怪。”謝長生道。
&esp;&esp;“看明天了?!崩铦u川眉目沉凝。
&esp;&esp;在這樣的循環里,越是不死人,才越是可怕。他們不能拖。
&esp;&esp;“嗯。”
&esp;&esp;寧準應了聲,修長的手指滑過黎漸川的額角,又在他微鼓的太陽穴上輕輕一點,桃花眼揚起一絲凌厲的弧度,淡淡道:“其實玩家們之所以困惑不解,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想得太多,太過聰明。
&esp;&esp;“有些事該分開看,才能看得更清楚?!?
&esp;&esp;柔軟冰涼的唇瓣落在黎漸川耳側,寧準的手勾住黎漸川的領口,笑著低低問:“想到了嗎?”
&esp;&esp;眼見寧準大庭廣眾又要作孽,黎漸川額角直跳。
&esp;&esp;卻不料他還沒發作,就見謝長生突然站起,淡淡撂下一句:“阿彌陀佛,非禮勿視?!?
&esp;&esp;轉身就出了帳篷。
&esp;&esp;黎漸川:“……”
&esp;&esp;茅山什么時候潛進來了你這么個佛儒兩家的叛徒?
&esp;&esp;沒工夫去想謝長生不倫不類的說辭,黎漸川很快反應過來了寧準剛才話里的意思,眉頭一壓,扣住寧準的后頸狠狠一捏,侵略性極強的五官逼近:“寧博士這是說我傻呢?”
&esp;&esp;“不愛聽啊……”
&esp;&esp;寧準眉眼更彎,輕聲說:“那你罰我吧,什么姿勢,罰多久,都行。”
&esp;&esp;“閉嘴吧,祖宗!”
&esp;&esp;黎漸川終于無奈,一把將人按進睡袋里。
&esp;&esp;寧準動了動,沒出聲。
&esp;&esp;靜了一會兒,才又道:“能被打破的循環,或許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牢不可破?!?
&esp;&esp;他的聲音冷靜至極,“我沒猜到。但我想,一定跟時間有關。這次靠你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