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漸川看著寧準的神色,總感覺他說的并非全部都是真話。
&esp;&esp;但黎漸川沒有接著問。
&esp;&esp;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猜測和線索,就慢慢安靜下來,擁抱著閉上眼,綿長有力的呼吸此起彼伏。
&esp;&esp;過了不知道多久。
&esp;&esp;黎漸川的后脊忽然傳來一陣癢意。
&esp;&esp;他繃了繃腰背,感覺到寧準觸感如冰玉一般的手從他背后緩緩滑過。
&esp;&esp;羽毛一樣輕軟的撫動之外,間或有圓潤的指甲用了力,像貓爪一樣抓過肌肉,留下輕微的刺痛。
&esp;&esp;“干什么呢?”
&esp;&esp;黎漸川壓著嗓子,拍了拍寧準的后腰。
&esp;&esp;寧準笑了下:“沒什么,做個記號。”
&esp;&esp;說完,不再亂動,將臉埋進黎漸川的頸窩,真正睡了。
&esp;&esp;這一晚注定有很多人睡不安穩(wěn)。
&esp;&esp;但這不妨礙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
&esp;&esp;起床吃過早飯后,八點鐘所有人又再次聚集到了營地的空地上,韓樹抱著那個抽簽的箱子,重復(fù)了一遍之前的話,示意眾人過去抽簽。